深雪☆獅心紅宗沉迷

深雪
近期主坑K/合奏/文豪
獅心/紅宗/涉敬/草八/禮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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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心] 夏日輕食

*沒什麼內容,放飛自我
*其中一個標記是Lisa的catch the moment的歌詞,好愛她

月永レオ本就纖瘦。
打從瀨名泉高一認識他起就是這個樣子,但至少還稱得上是個健健康康的男高中生,本來也就不高的身子配上那纖瘦的體格也不是太過突兀。
在高二那年的無故消失,更甚是從那之前就開始了吧,從審判之日開始。
心總是能影響到現實。
看似虛幻而不可比擬的事物,卻是人們最大的弱點,從心而影響至身。
任何微小而細微的一點都可能無限放大,在無形中造成變化,隨著時間的淺移默化,刻下一道又一道的細小痕跡。
俗話說瑕不掩瑜。
但有著瑕疵的鑽石終究於一開始的是不同的事物。
瀨名泉是個完美主義者,自視甚高,臉抬起頭的動作都帶著傲氣的人,他喜歡著月永レオ這是讓他無法否認的既定事實。
無論是作為一個朋友的喜歡。
或是單純地欣賞著美麗的事物。
還是帶著更特別情緒地,小心翼翼地喜歡。
看著了無生氣,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耍賴,嘴裡還唸唸有詞,說著「再不帶我去吃冰,inspiration都要不見了啦」的月永レオ。
瀨名泉嘆了一口氣,打住自己的思緒。
「再想下去也沒什麼用……」
「嗯?什麼?」
碧綠的眼緊緊瞅著瀨名泉,大大好奇直接顯在臉上。
也向來是那麼地直白,不做作。
天真一如往常,但在經歷了那些,瀨名泉無法裝作跟一年前一樣。
所以,他悄悄地將「王さま」掛在嘴邊。
不會再回來了,那個曾經。
「走了。」
還是那樣子不耐煩的語氣。
瀨名泉時常想著。
想著自己從未向前一步,只能步步後退,然後用著高傲的外表來包裝自己的不安。
「說要吃冰的人倒是快點跟上啊,笨蛋國王。」

——不停向前走的時間,總有一天會將停滯不前的我拋下——

「叮鈴。」
兩人走進了一家設計偏向復古的小店。
周圍的牆壁都再加裝了一層木板,雖然店內循環著涼爽的冷氣,仍可以在天花板上看到吊扇,像是在刻意還原古早冰菓店似的。
月永レオ左看看右看看,拿下了原本的墨鏡,眼睛好像會發光一樣,對店裡的每一項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怕會被店家趕出去,瀨名泉趕緊打掉了那雙想要去觸碰製冰機的手,把人給帶到位子上。
月永レオ笑得天真,笑得爛漫。
交錯著的,一年前與如今的身影。
如此相同卻又如此不同。
「セナセナ,我們要吃什麼啊?」
拿著手上的菜單在瀨名泉面前揮來揮去,滿臉期待的表情像個孩子一般,那仿佛涉世未深的臉蛋。
撐著一邊的臉,瀨名泉沒急著回答。
想起了來。
曾經得到的回答。
——不不,セナ。我從來都不恨天祥院的。
因為那傢伙……是個會不斷慢性自殺的笨蛋啊。——
乍然而止。
不需要的,從一開始就不需要的。
那是過去,而這是現在。
「你那樣子揮來揮去的誰看得清楚啊,笨——蛋。」嘴上不饒人,但那股寵溺的笑容卻可以泄漏一切藏在心裡的秘密。
甜甜地空氣飄散著,彌漫在嗅覺分子裡的是有些過於甜膩的味道。
縱然縱然本人是那麼地樂於吃下對方的蜜。
「唔……那麼吃抹茶紅豆可以嗎?」
吧搭吧搭地眨著眼,半顆頭躲在了立起的菜單後,眼神透露出的祈求與願望光芒。
「隨便你,先說像紅豆那麼膩的東西我可不吃啊。」
「嗯嗯!我會全部全部吃下去的。」
「哇哈哈哈,セナ果然對我最好了!」
「喂!我說別隨便定義啊你……」
「哈哈哈,最喜歡セナ了!」

副會長生日快樂!
不知不覺的越來越喜歡你,不管是那份溫柔那份執著,還是偶爾被捉弄時的傻氣都讓我好喜歡。
或許還有一部分是那種可以為了他人犧牲許多的那點特質吧,如此努力的理想論者,溫柔的期望著更好的世界,那股心情實在是讓人心疼又嚮往,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不論是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還是在今後的每一天,我認為我還是會非常喜歡你。

皇帝&左右手的愛麗絲paro
愛麗絲涉&兔子敬人&帽客英智
感謝伊慈給的想法,三個人實在是太可愛了TTT
最近放假寫文就怠惰(自知),只能跟圖來填空白

[獅心] 馬丁路德的十字架-2

雖然篇名是獅心但其實這篇兩個人根本都沒有出現我該怎麼辦(廢話太多

厚重的木門。
裝設於其上的金屬把手仿佛散發著冷冽的氣息,矗立在把手上的獅頭裝飾更像是投射出銳利的眼光,如同活物。
衣更真緒覺得自己的呼吸又紊亂了些,每當視線與其對上時,心底的恐懼又渲染開來。
身旁的三人也都屏氣凝神地望著衣更真緒握著門把的手,與看起來厚重深沈的門把相比,少年的手腕則顯得更加纖細。
吞了口口水,連同胸口的恐懼一同下肚。
豁出去了。
「框、框、框。」
連敲三下,敲響這古堡的大門。
每一下,敲在門上,卻也敲在少年的心頭上,每一下,都是驚愕。
回頭望著夥伴臉上再明顯不過的驚慌,衣更真緒心頭上的一把無奈又燒了起來,燒得自己仿佛全身痛了起來。
他向來怕麻煩,卻總是忍不住去幫助別人。
不知道究竟是天生的個性還是父母使然,衣更真緒在心底總有一種我必須去幫助人的隱約感。
模糊不清,在夜半中,在朦朧夢裡。
這其中的理由他也說不上來,但不喜歡招惹是非這點他倒是很理解,插手別人的事情會引發更多的連鎖反應,甚至會讓麻煩指向自己。
只要經歷過幾次很快就能學會了這個道理。

如今望著縮瑟在自己身後的三人,衣更真緒是有苦也說不出。
縱然自己和冰鷹北斗本然就持反對意見,但另外兩個人的死纏爛打總是能讓他們旗退讓出來。
眼神與冰鷹對上,湛藍的眸也是充盈著不安與恐懼,雖說原本對傳說中這山上的古堡便有幾分忌憚,但等到真的站在面前,甚至是敲在那大門上……。
恐懼才真正的爬上四人的心頭,像是喉頭被緊緊掐著,踩不著地。
不安擴散,無形如流水。
「喂喂,我說……真的要進去嗎?」
無奈皺起眉頭,連開口都是小心翼翼,深怕只要說話的音量大了點便會喚醒那不存在於常識的暗夜之物。
「就是說啊,明星,到這裡了也差不多了吧?」
透露著些許疲態,自從來到山上便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精神也漸漸快要到達臨界點,冰鷹開口也是輕到快要聽不見。
「不行啦,小北。」嚼起嘴,自己的雙腳也是止不住的發抖,無奈自尊心與好奇心同時作祟,明星スバル就是沒辦法讓已經走到這裡的冒險倏然停止。「至少……至少得要進去看看才行。」
冰鷹北斗豈會沒發現對方語裡的堅持,兩人認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以讓北斗摸透對方的性子。
開朗大方,天真爛漫,總是閃閃發亮著。
在緊要關頭又總是能展現出領導的風範,是天生的領導者,北斗總是禁不住地想著要是這個人生在官宦世家該有多好。
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員流著的是大族裡不可磨滅的迂腐與權利鬥爭,然而像明星這種鄉下務農家的孩子卻能透著亮光。
無暇的原石。
雖未禁琢磨,卻已能嶄露頭角。
是難得一見的稀世珍寶。

「冰鷹君?」
看到冰鷹愣愣的表情,遊木真一瞬間以為對方真的嚇到了,但想了想又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遊木從冰鷹眼裡解讀出來的訊息與其說是愣住,倒不如說是在沈思。
「啊……怎麼了嗎?」
冰鷹北斗倒是被這聲叫喚給拉回意識。
「不,沒什麼,只是看你好像在發呆似的。」
「小北你嚇傻了嗎?」窩在身後的明星伸出手戳了戳冰鷹的臉。「臉還冰冰的。」
冰鷹北斗止不住的嘆了口氣。「我只是體溫本來就低罷了,別戳我啊你。」
略帶著不悅反駁著,北斗臉上的表情倒是放鬆了不少。

「咦呀……」
四人全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原先因為閒聊鬥嘴而放鬆不少的心情這下又全部繃了起來。
首當其衝的是站的離大門最近的衣更真緒,差點就要叫出聲來,最後也只能呆愣望著自己打開的古宅大門。
悄聲無息。
彌漫在空氣中的氛圍只能用肅穆來形容。

「咦呀。」
但無奈內裡毫無光線,根本看不清門後究竟有什麼東西,更甚是,沒有任何東西在那兒。
衣更退後了一步。
保持著玩玩或是不相信的心態來到了存中耆老所忌諱的古堡,但不論是誰到了這個地步都該知道這不是可以嬉鬧或是開玩笑的東西。
衣更真緒呼了口氣。
輕輕。
輕輕向後退。
冰鷹北斗可以感受到抓在自己身上的四隻手又緊了些,明明都很緊張又害怕的,但卻都憑著自尊心而不敢先行大步離去,像是不死心地,總要等到越來越靠近未知的前方。
而從那之中縮獲得的緊張刺激,才是他們所追求的娛樂。
縱然稱為娛樂似乎太不自知了。
悄悄地。
恐懼總是在猝不及防時降臨,無可抵抗,衣更真緒直接被拉了進去,厚重的古門也隨之關上。
不留下一絲空隙。

而在門外的三人只能呆愣愣地,望著仍在那手把上矗立的獅頭,銳利的牙帶出的是劃破空氣的尖叫。
「手……剛剛有隻收把サリ給拉進去了……」
聲音裡也帶著顫動,不安感已經突破了膨脹的程度。
是已經炸裂的,在空氣的每一處。
塞滿周圍的空間。
明星スバル清澈的藍眸失去了意識倒在原本抓著的冰鷹身上,一直到明星的重量壓在了對方身上。
冰鷹北斗才能確實的感受到這並不是玩笑。
就算是玩笑大概也是再荒唐不過的鬧劇。

衣更真緒被拉進去了。
那蒼白地,毫無血色,籠罩在死亡氣息之下的手。

———心魔,不論是好奇心或是恐懼———

衣更真緒連大氣都不敢喘。
此刻似乎連呼吸都是一種奢侈。
就連呼吸都是未經允許的。
身旁似乎有著什麼,冰冰涼涼的觸感,一同這個空間下的壓抑氣氛。
沒有勇氣去確認那到底是什麼,現在正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實在太過真實,讓衣更真緒無暇在思考任何事情,只能緊閉著眼。
「ま∼くん。」
聞聲正要爬起的真緒一抬頭便直直撞上了天花板,不,說成是天花板也並不正確。
他所撞上的似乎是隔板之類的物質,否則所容納下的空間也僅僅讓自己得以側躺在內。
又遲疑了許久,在這個陰暗的空間裡實在抓不準時間的流動。

「……凜月?」
衣更真緒輕啟脣齒。

全部想起來了。
陰暗而古老的大宅。
矗立在那只上的獅頭把手。
而在那之內的兄弟二人。
不知是在何時將其忘記了,回憶像是潮水一般湧來,在那個如同今日一般炎熱的兒時夏日。
悶熱的空氣無法從門縫進來一絲,而長年未照射到陽光的大宅充滿了霉味,在那裡會有著比自己的年齡大上一輪的吸血鬼兄弟來招待自己。
偶爾還會有著人魚,夢魔,妖精,魔法師,種種特別的人會一同坐於桌邊。
全部……都想起來了。

稍微加緊了力道,一直到聽到對方喊痛的聲音,衣更真緒才意識過來自己抓的是有些太緊了。
但更另他在意的,是在胸口那一大片被淚水浸濕的感覺。
熟門熟路地推開了棺材,頭還有些疼著,或許是一下子接觸的訊息量太大了,險些接受不太過來。
摸索著棺材的周邊,依循著記憶裡的腳步抓住了燭臺,而後將其點亮。
許久未見了。
那精緻的臉蛋似乎絲毫未變,與記憶裡的一模一樣,一直是那仿彿不屬於世間的美,只是現下給哭紅了眼。
並沒有減損那美麗所帶來的衝擊。

朔間凜月還是抽抽噎噎的,只是呼喊著,不斷地說著衣更真緒的名字,像個孩子一樣。
喉頭哽咽著。
衣更真緒搜索著腦海裡的詞彙,試圖找出一個能真切表現出自己的方法。
大概是語言太過狹隘。
難以表達內心的愧疚,驚喜……與安心感。
在這古堡的每一處,方才還覺得恐懼的擺設,格局,竟在此刻越發覺得親切。
親親的一吻落在額頭上。
總是這樣地,無論是小時候或是現在,朔間凜月都沒有變,還是自己所熟悉,所需要保護的那個人。
「ま……まくん……唔哇啊……」
淚水像止不住般宣泄而出,帶著胸口的孤寂一同流於虛無。
「抱歉,讓你久等了。」
還是那樣輕輕地。
一如朔間凜月所記得的,那樣溫暖而又舒服的溫度。
在彼此的記憶裡都是如出一轍的模樣。
那般地,那般地。
如夢似幻地,在人類與妖怪之間所牽起的線。細若如絲,但卻如此的堅定。

「太陽雖然溫暖,但卻會灼傷人。」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成為你一個人的月亮。」
輕輕唸著記憶中的句子。
衣更真緒的頭還有些痛著,但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與那些記憶所一起消失的鑰匙……
——失去記憶的理由。
沒再多想,輕拍懷裡那人的背,朔間凜月大概是哭累了,整個人像沒了骨頭般賴在衣更真緒身上。
還是熟悉的重量。
朔間凜月一點兒都沒有老。
的確是絲毫未變。
縱然自己已從孩童成了少年,但愛撒嬌吸血鬼先生還是從前那副樣子。
想起了小時候的稱呼,衣更真緒不禁莞爾,過不久便轉變為爽朗的笑聲,為陰暗古老的城堡給增添了光亮。
月亮先生……朔間凜月嘀咕著。
聲音飄散了出去,散於角落,那仿若有生命般的點點光亮。

城堡裡有客人來訪了。
那是朔間零在感受到人類氣息的第一個想法,慵懶地活動了活動筋骨。
沒什麼好害怕的。
不用害怕會有人能夠活著走出城堡,說出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
但空氣裡的怪異卻令人難以去忽視。

已經是習慣了,暗夜的魔王,曾經的天上之主看向了身旁的掛鐘。
是個古董貨,指針早就不再運轉了。
代表著心的時間。
一如既往地舉起了拳頭,這是多少次了呢?朔間零無法確定,有太多事情難以確定。
身為暗夜的主人,卻還是有著所做不到的事情,在孓然一身的那個時刻。
放鬆,疲憊帶給人的感覺太過強烈。
「終究……還是回來了喏,衣更君。」
「我們的月亮先生。」
於是指針再度開始轉動。

[帝王組] 回眸之時

*其實是沒什麼CP向,除非我又CP腦變成弓英+獅心+紅宗(被黑單
放飛理智,沒什麼內容的舒壓段子
Ok?好,那我們開始吧↓

以櫻花雨作為革命的背景是否太過美麗?
天祥院英智無法斷定,至少,在這個學院裡有什麼是改變了,這是既定的事實。
而在他的心底,或許也有哪處悄悄地挪移了吧。
就在那個,下著雨一般櫻花的三月天。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毫不遲疑的,他一樣會走上那樣的道路。
是修羅之路,無論是對於自己,抑或是對自己身邊的人。
像是慢性自殺似的。
親手毀掉自己最喜歡的事物。

櫻花再度散落。
時光非冉,縱然再想要停下腳步,但身後的指針還是滴答滴答的響。
在不知不覺中的質變,逼著自己往前走下去。
啜飲了一口茶。
紅茶的香味香醇而不過度,是能引人嚮往,卻又不過度庸俗的氣味。
又或許稱的上帶了點神秘。
在熱水與茶葉的相交之際,所牽引出的滋味。
緩慢,確實,令人心安。
何時能再來臨呢?
三人共坐一桌的情景。
天祥院英智笑了笑,笑裡沒什麼深意,就僅僅是單純地,對他來說是少有的天真笑容。

「所以說,渾蛋皇帝,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月永レオ一邊把玩著手上的英雄玩偶,一邊心不在焉的問著。
「嘖,我可是一秒都不想和你們兩個呼吸同一份空氣啊……」
大概是在場最不耐煩的人,齋宮宗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好看的臉皺著。
手指斷斷續續地敲打著桌面,放在自己面前的紅茶是一口也沒碰。
簡直是荒謬的喜劇。
皇帝,國王,帝王,三個人的茶會像是不可思議的情景。
當初被冠上了誇張名號的三人,彼此擦肩而過。
都擁有著信念,擁有著那份高傲,因此絕無妥協的可能性。
但在此刻。
在這個交叉口。
他們彼此相會。
「咻——」
左手拿著哥吉拉往天祥院英智的方向擺去,月永レオ依舊玩得歡脫,不是很在意現場的氣氛。
更正確的來說,或許他向來不去在意那些,他所認為的瑣事。
右手上的,是方才從守澤千秋那裡得到的英雄玩偶,說是可以和自己的哥吉拉給湊成一對。
月永レオ倒也是樂意接下,畢竟兩個的可能性絕對會大於一。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想趁著機會……和月永君和齋宮君一起喝茶霸了。」
頓了頓。
齋宮宗一瞬間懷疑了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所認識的那個天祥院,好像不曾擺出現在的表情。
該說是……寂寞?又或是更複雜的情緒。
大概是,人心本就複雜吧

「畢業快樂。」

輕輕地啟齒。
不論是月永レオ還是齋宮宗都停下了動作。
「啊,是呢。」
「……畢業,快樂。」
各自被包圍著,左胸上的畢業生大大地寫著。
標示了如今的身份。

齋宮宗一邊罵著影片,一邊又安慰著他。
哭哭啼啼地,影片みか好看的臉上滿是淚水與不捨。
有些不知所措地,齋宮宗輕輕地,輕輕地。
輕吻了他的額頭。
是祝福,也是想望。
代表著自己所忍住的淚水。

月永レオ笑的燦爛,偷偷牽起了一旁的瀨名泉的手。
瀨名泉愣愣看著他,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也不是今後再也不見面了,但驪歌響起時,心中還是有什麼滋長著。

姬宮桃李簡直哭成了淚人兒,埋在天祥院英智懷裡,什麼都說不出口。
只是大哭著。
然後笑著,在最後,說著會讓會長您放心的。

不知為何,望著身邊的夥伴,望著自己所選擇牽起手的那人。
三人還是會在某個時刻,像是說好地。
回頭看著彼此。

「祝你幸福。」
無聲地祝福,距離太過遙遠。
想傳達的事物不論再努力也無法傳達,但已經足夠了。
只要一個眼神,只要知道對方過得好。
那樣就足夠了。

接著上次的一張
目標是Knightkillers全員in騎士三專衣服

藤紫祭的颯馬和奏汰
兩個人的互動有時候真的很像父子,好可愛(心動

[紅宗] 花束


*微敬→紅單箭頭

「我說鬼龍啊……」
蓮巳敬人停下手上學生會的工作,望著坐在自己對面埋頭工作的鬼龍紅郎。
「嗯?」
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銀色的針隨著手的動作一上一下穿過布料,就那樣應了聲。
「你今天的練習不是都請假了嗎?怎麼還過來幫忙……」
「啊哈。」苦笑了起來。
「最後還是因為不放心所以跑過來了呢。」
這個人還是像個老媽媽一樣啊,明明都是快要畢業的人了,蓮巳敬人一邊想著,邊刻意擺出了不悅的神情。
「既然都請假了還過來,你這傢伙是不是太過操心了啊……小心又像上次一樣累到睡著了你。」
「是是是,不過我們的副會長大人才是那個最操心的人吧。」
停下了動作,鬼龍對上了蓮巳愣愣的視線,被這樣一語說破的蓮巳敬人臉也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大約是屬於被說中的羞恥。
「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起身收拾東西,針與線以及手上尚未完成的布料被擺放的整整齊齊,在當初知道對方擅長裁縫時,就算是向來表現的精明的學生會副會長嚇了好一跳。
在不久之後知道箇中緣由時心更是揪了一把。
「喂,鬼龍……今天是你母親的日子吧?」
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心,再一點體貼的不多問。
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蓮巳敬人從來不會對於個人的事情追問到底。
縱然也帶著他本人的不安全感。
是如履薄冰的關係,一方嘗試著往前,但卻怎麼也到不了。
只能隔著同樣如此脆弱的玻璃牆,看著在那之內的人影,但就算如此,蓮巳敬人還是沒有打破牆闖入對方心上的勇氣。
或許正因為看的太清楚而不敢下注。
「啊……是啊。」
應聲之後鬼龍紅郎推開練習室的門。
時值夏季,室外炎熱的風迎面撲來。
「那我走了。」
稍微掐緊了手上的文件,蓮巳敬人輕輕開口。
「路上小心。」
一直到練習室的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還是不敢放鬆手上的力道。
就連「明天見」也無法從口中擠出。

———————————————————————

「叩叩。」
隨著敲門聲音的響起,影片みか不用齋宮宗開口便已衝到門前將手工藝部的教室門打開。
相比之下的城堡主人顯得無動於衷,仍是專注在眼前的縫紉工作,連確認一下對方是誰的意思都沒有。
影片みか笑得燦爛,頗有這年紀孩子獨有的青春味道。
如同窗外所灑落的陽光一般燦爛耀眼,但有時卻會因為太過閃耀而讓旁人無法睜開雙眼。
或許是矛盾的。
如同那能盡情展現自我卻又過於脆弱的青春期,總是帶著會自相矛盾的傷口。
分不清是與非,抑或是……本來便不存在所謂的是非對錯。
「鬼龍前輩是來找お師さん的嗎?」
開朗的出聲詢問,鬼龍紅郎大概也猜到了齋宮什麼都沒有說。
畢竟最清楚對方那什麼都往肚裡吞個性的人就是鬼龍紅郎自己。
「喀啦。」
還沒等到兩人的對話結束,齋宮宗已經默默的起身,不發一語地將瑪朵莫塞爾給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若非是拉開椅子時的聲音,恐怕還沒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齋宮還是沒出聲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什麼變化,頂多就是從平常緊皺的眉頭變成了毫無思緒的程度。
「お師さん?」
發覺到了對方細微的異樣,影片みか有些擔心地詢問,但卻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這位敬愛的前輩究竟抱著什麼思緒。
仿佛像是空間的扭曲,微小而又難以察覺,但卻真實存在。
「影片,我今天先走了。」套上學校制服的外套,頭也不回地便要走出門外。
腳步卻又頓了一下,齋宮轉過身來望著愣在原地的影片補充了句。「你也快回家去吧。」
細微而又難以發覺的關心。
是彆扭地。
向來如此。

「你什麼都沒說?」
夕陽拖出了長長的人影,淺黑又偏紫的影子被拉的瘦瘦長長。
「啊………對。」
像是突然回過神似的,齋宮宗的心不在焉隨處可發現。
皺起眉,不知該如何開口。
兒時那個哭泣男孩的身影似乎又與現今的影子給重疊在一起,同樣是齋宮宗,卻也同樣並非齋宮宗。
大抵也只是構成這人的其中一部分,是過去,是印象,帶著的是最深的思念。
不可切割地,烙印在靈魂上。
「說了也只會讓影片擔心而已,還不如別說了。」
「但你不說清楚的話那孩子更會擔心的吧。」
「唔……!」
抬頭望向比自己高了許多的青梅竹馬,齋宮宗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這麼好看透,為什麼總是能被眼前的人給說中。
鬼龍紅郎瞇起眼笑了下。
想要打破這沈悶的氣氛。
齋宮宗的嘴角微微牽起。
腳步沒有停下,在夕陽的渲染下時間過得很快,腳步也是。
在年紀增長之後兩人都養成了將一切埋心裡的習慣,似乎是心照不宣地,在某些方面都走上了相同的道路,縱然起點與終點都是背道而馳,相距甚遠。
任何一人都沒有再開口。
鬼龍紅郎將花束放在墓前,安靜地,輕柔地。
「好久不見了,媽媽。」
「好久不見了,阿姨。」
幾乎是同時地,對上彼此的眼神。
大約是兩人都知道的,不需要再多說什麼,需要的只有……在這寧靜地,仿若靜止在餘暉的時光隙縫中渡過。
又或許,是在那尚年幼時,兩人窩在鬼龍紅郎的母親面前打鬧時,那飄散在空氣裡令人安心的氣味。
總是那樣子的。
令人嚮往,卻又自知不再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