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獅心紅宗沉迷

深雪/低產/CP雜食
近期主坑K/合奏/文豪
獅心/伏八
微博:miyuki FB:姬雪路

藤紫祭的颯馬和奏汰
兩個人的互動有時候真的很像父子,好可愛(心動

[紅宗] 花束


*微敬→紅單箭頭

「我說鬼龍啊……」
蓮巳敬人停下手上學生會的工作,望著坐在自己對面埋頭工作的鬼龍紅郎。
「嗯?」
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銀色的針隨著手的動作一上一下穿過布料,就那樣應了聲。
「你今天的練習不是都請假了嗎?怎麼還過來幫忙……」
「啊哈。」苦笑了起來。
「最後還是因為不放心所以跑過來了呢。」
這個人還是像個老媽媽一樣啊,明明都是快要畢業的人了,蓮巳敬人一邊想著,邊刻意擺出了不悅的神情。
「既然都請假了還過來,你這傢伙是不是太過操心了啊……小心又像上次一樣累到睡著了你。」
「是是是,不過我們的副會長大人才是那個最操心的人吧。」
停下了動作,鬼龍對上了蓮巳愣愣的視線,被這樣一語說破的蓮巳敬人臉也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大約是屬於被說中的羞恥。
「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起身收拾東西,針與線以及手上尚未完成的布料被擺放的整整齊齊,在當初知道對方擅長裁縫時,就算是向來表現的精明的學生會副會長嚇了好一跳。
在不久之後知道箇中緣由時心更是揪了一把。
「喂,鬼龍……今天是你母親的日子吧?」
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心,再一點體貼的不多問。
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蓮巳敬人從來不會對於個人的事情追問到底。
縱然也帶著他本人的不安全感。
是如履薄冰的關係,一方嘗試著往前,但卻怎麼也到不了。
只能隔著同樣如此脆弱的玻璃牆,看著在那之內的人影,但就算如此,蓮巳敬人還是沒有打破牆闖入對方心上的勇氣。
或許正因為看的太清楚而不敢下注。
「啊……是啊。」
應聲之後鬼龍紅郎推開練習室的門。
時值夏季,室外炎熱的風迎面撲來。
「那我走了。」
稍微掐緊了手上的文件,蓮巳敬人輕輕開口。
「路上小心。」
一直到練習室的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還是不敢放鬆手上的力道。
就連「明天見」也無法從口中擠出。

———————————————————————

「叩叩。」
隨著敲門聲音的響起,影片みか不用齋宮宗開口便已衝到門前將手工藝部的教室門打開。
相比之下的城堡主人顯得無動於衷,仍是專注在眼前的縫紉工作,連確認一下對方是誰的意思都沒有。
影片みか笑得燦爛,頗有這年紀孩子獨有的青春味道。
如同窗外所灑落的陽光一般燦爛耀眼,但有時卻會因為太過閃耀而讓旁人無法睜開雙眼。
或許是矛盾的。
如同那能盡情展現自我卻又過於脆弱的青春期,總是帶著會自相矛盾的傷口。
分不清是與非,抑或是……本來便不存在所謂的是非對錯。
「鬼龍前輩是來找お師さん的嗎?」
開朗的出聲詢問,鬼龍紅郎大概也猜到了齋宮什麼都沒有說。
畢竟最清楚對方那什麼都往肚裡吞個性的人就是鬼龍紅郎自己。
「喀啦。」
還沒等到兩人的對話結束,齋宮宗已經默默的起身,不發一語地將瑪朵莫塞爾給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若非是拉開椅子時的聲音,恐怕還沒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齋宮還是沒出聲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什麼變化,頂多就是從平常緊皺的眉頭變成了毫無思緒的程度。
「お師さん?」
發覺到了對方細微的異樣,影片みか有些擔心地詢問,但卻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這位敬愛的前輩究竟抱著什麼思緒。
仿佛像是空間的扭曲,微小而又難以察覺,但卻真實存在。
「影片,我今天先走了。」套上學校制服的外套,頭也不回地便要走出門外。
腳步卻又頓了一下,齋宮轉過身來望著愣在原地的影片補充了句。「你也快回家去吧。」
細微而又難以發覺的關心。
是彆扭地。
向來如此。

「你什麼都沒說?」
夕陽拖出了長長的人影,淺黑又偏紫的影子被拉的瘦瘦長長。
「啊………對。」
像是突然回過神似的,齋宮宗的心不在焉隨處可發現。
皺起眉,不知該如何開口。
兒時那個哭泣男孩的身影似乎又與現今的影子給重疊在一起,同樣是齋宮宗,卻也同樣並非齋宮宗。
大抵也只是構成這人的其中一部分,是過去,是印象,帶著的是最深的思念。
不可切割地,烙印在靈魂上。
「說了也只會讓影片擔心而已,還不如別說了。」
「但你不說清楚的話那孩子更會擔心的吧。」
「唔……!」
抬頭望向比自己高了許多的青梅竹馬,齋宮宗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這麼好看透,為什麼總是能被眼前的人給說中。
鬼龍紅郎瞇起眼笑了下。
想要打破這沈悶的氣氛。
齋宮宗的嘴角微微牽起。
腳步沒有停下,在夕陽的渲染下時間過得很快,腳步也是。
在年紀增長之後兩人都養成了將一切埋心裡的習慣,似乎是心照不宣地,在某些方面都走上了相同的道路,縱然起點與終點都是背道而馳,相距甚遠。
任何一人都沒有再開口。
鬼龍紅郎將花束放在墓前,安靜地,輕柔地。
「好久不見了,媽媽。」
「好久不見了,阿姨。」
幾乎是同時地,對上彼此的眼神。
大約是兩人都知道的,不需要再多說什麼,需要的只有……在這寧靜地,仿若靜止在餘暉的時光隙縫中渡過。
又或許,是在那尚年幼時,兩人窩在鬼龍紅郎的母親面前打鬧時,那飄散在空氣裡令人安心的氣味。
總是那樣子的。
令人嚮往,卻又自知不再回歸。

[紅宗]

七夕梗!
宗老師小小的少女心
VK的互動有時候真的很像父子,超可愛TTTTT

[紅宗] 向光性


*意識流短打

時間的潮水來的洶涌。
太小了。
與那廣大的海相比,兩人緊握著的連結實在是太小了。
如果時間能停下來就好了,至少在此時此刻,宛如困獸掙扎般地死命抓住。
粉色的髮蓋上水藍,是海還是淚水。
抑或是用著那一顆顆細如銀線的珍珠給串起來的,分不清,在如此廣大的汪洋中。

看不清,從來就看不清。
藤紫的眸帶著怯懦,抽噎著。
小小的。
腳步一步一步往前。
走向前方。
不想走。
不想順著時光的流向前。

但找不著。
找不到那橄欖葉般的眼還有那陽光一般的紅。
溫暖如陽,燦爛如星。
童年是搖籃,搖起來。
晃蕩的弧度並不大,僅足以讓兩人在其中碰撞,發現對方的存在。
在碰撞之間發出光芒,互相吸引的靈魂。
但是否正是因為太過脆弱,所以那些誓言才會輕易破碎。
甚至沒有經過任何允許。

「龍……鬼龍。」
嘴唇輕啟,深怕若是再大聲一點便會喚醒心底的恐懼。

說好了。
說好會自己長大的。
說好了。
說好不再依賴他的。
說好了。
說好不能再撒嬌了。
所以必須要堅強才行。
就算必須一個人走下去也行。

如果能再依靠著。
那或許只會讓自己更加深陷下去吧。
因為總是像飛蛾撲火一般的本能。
趨勢著自己往光亮的方向直衝。

[獅心] 花之語

又在月考期間放飛自我還有月考成績
胡亂寫,意識流,偏向抒發感想

「國王,你知道蕎麥花嗎?」
月永レオ抬起頭,愣愣地望著瀨名泉的臉。
是張好看的臉。
天藍色的眼蘊含著溫柔,像是大海,那孕育起源的生物之母。
白銀的髮絲隨著風飄起,一高一低。
高挺的鼻,細緻的五官。
很美。非常美。
「セナ說的是可以做成麵,很好吃的那個蕎麥嗎?可以一直吃一直吃的那種?」
「你是要吃多少啊你。」
簡簡單單的被否定了。
手刀敲在頭上的感覺並不疼,月永レオ感受的出來,他知道瀨名泉總是會故意留幾分力道。
「很痛的啊,セナ!」
或許,僅僅是得寸進尺的露骨撒嬌。
正因瞭解對方的溫柔,所以才會更加無法自拔,總是忍不住地想要一步一步靠近。
探索著對方心裡的界限,慢慢地。

「喏。」
輕輕放在月永レオ的手上。
白色的花顯得清麗,顯得秀雅。
海風拂拂地吹,浪一波一波打上岸邊,自然鋪成為背景的音樂。
與花那相同的,宛若清新小品般的,微甜的味道在心頭散開淡淡暈染。
不知道是海風裡的鹽太濃烈,還是花本身就沒什麼味道,吸入鼻腔裡的空氣只有苦澀。
「セナ,你知道蕎麥花的花語是什麼嗎?」
小心翼翼地,劃開兩人之間的平靜。
他開口。
連自己也無法理解地,盡其所能輕柔地。
「戀人。」
白色的小花。
顏色清麗,味道淡雅。
是在那尚年少時所綻放的,小小的,細細的愛戀。
「蕎麥的話語,是戀人。」
又重複了一遍。
輕輕地。
掂起腳尖,雙唇交疊。
無人知曉地盛開於那個太陽西下,連海水也被染為澄紅的沙灣。

沾染上了沙,被一波一波的浪潮所捲入的花束唰地散開。
零星分散。
一點一滴。

在少年將歌曲輸入進對方ipod的笑容中。
在少年自顧自寫譜的教室。
在兩人時常一同吃飯的花園。
在汗水淋漓的練習室裡。
在王者仍掛著笑顏走上的審判舞臺。
在獨自一人走過的大街上。
在那一聲一聲的呼喊,尋找的腳步中。
在終於歸來的知更鳥,在那充滿新生命光彩的舞臺上。
在末子帶著不解的眼光盯著彼此時。
在吸血鬼總是用微笑帶過的理解。
在美人時常刻意安排的貼心裡。
蕎麥花處處綻放。
處處皆是他們的愛戀,他們所遺留下來的。
生命總有一日會消逝,而他們也總有一天會離去,但留下的花束,將會成為永恆。
永遠用著細細柔柔的聲音,述說著花之語。
流傳下來的愛的語言。

[五奇人] 奇人

在水裡無法呼吸的人魚。
只能循著劇本軌跡的妖精。
無法走入陽光的吸血鬼。
被綁於線上的操偶師。
法力失去效力的魔法使。

呼吸。
呼吸。
呼吸。
無法呼吸。

水與陽光。魔法與劇本。還有在那之上的細線。
是劇本,也是木偶線。
是魔法,也是一場戲。

難以抓住的光線悄悄留過,曾經的理所當然,是今日的難以言諭。
破碎掉的東西可以再重組,但究其內裡,已與先前不同。
自詡為天才,也的確是。
但天才是恩賜,也是枷鎖。
社會所給予的枷鎖,無理地套在他人身上,只因他們與眾不同。
僅僅一線之隔。
卻是千里之遠。
縱然在身邊,心卻是碰觸不到。

漸漸失去的空氣。
無法呼吸。
慢性殺害。
在那個社會所給予的空氣下,他們太過天真地相信。
相信著那偶爾透入窗內的,溫暖的,灼傷裡與外的陽光。

[獅心] 馬丁路德的十字架

*宗教人士建議避開
*宗教人士建議避開
*宗教人士建議避開

放飛腦袋,寫的蠻雜亂的
神父泉跟惡魔月永レオ
目標一萬字搞定,但只寫到想到的一點點已經三千字了,完全放飛自我沒在控制字數。

「你知道嗎?我們鎮上的神父啊………不相信上帝哦。」
偷偷摸摸地。
總是那樣子的,刻意壓低聲音,聚集在市集上的婆婆媽媽交換著彼此最近的八卦。
雖說是新興的市鎮,但老實說人口的流動也有限,而偶爾加入的新人總是能活絡彼此討論的氣氛。

「欸?這樣的人還能成為神父嗎?」
跟週遭的人比起來小了許多歲的少女不可置信的問著,漂亮的天藍色瞳孔放大,充滿了迷惑與疑問。
事實上她也不過只是被隔壁鄰居帶來市鎮添購食材,而後又被帶進這種離開也不是,聽下去也不是的場面。
原本就不擅長言語的她還在盤算著該怎麼從這種難堪的狀況下找藉口離開,結果便聽到了有興趣的事。
「也是呢,畢竟小杏你才剛搬來鎮上嘛,不知道也是當然的,這是因為那個人啊……」
少女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鄰家太太在說出那些話時的表情與語調,好像,好像,又更加刻意地壓低了。
簡直像是不能說的事情一樣。
「因為那個人可以殺死惡魔呢。」

是錯覺?還是真實?
少女不清楚,連從那些阿姨嘴裡吐出的話語少女都聽不進去。
腦袋嗡嗡作響。
或許的確是禁忌的話語。
只能讓眼神固定在遠處的宏偉教堂上,那盤踞在上的人影,是染上血一般的橘。

————————————————————————

瀨名泉是鎮上的神父。
在商業重新復蘇,脫離歷史上所謂的黑暗時代之時,原先就身為歷史重鎮與交通要道的這個城鎮,自然馬上就成了國內的大市鎮。
擁入的商人與隨之而來的各國商品,一切看起來如此新興向榮,鎮上的民眾也靠著販賣當地的產品或是自身的勞力掙一口飯。
充滿了世俗的味道。
聽著從山腳下傳來的聲響,叫賣聲,水車聲,說話聲,馬聲,滿是活力與生命。

仔細地擦拭銀器,瀨名泉其實不怎麼在意世道的變化,雖說也有人對他提起了諸多問題,但他倒也不太想去思考。
他認為自己的工作很簡單。
佈道,安撫那群農民的心,除掉該除掉的東西。不會再更複雜。
再者,說不定,在心裡他是有些期待的,期待著這個枯燥乏味的生活偶爾有點小插曲,當然是在可以掌控的程度。
放下手邊尚未完成的工作,瀨名泉向來對自己要去甚高,但他也確實沒辦法忍受,忍受在這個山上的小教堂裡渡過一生。
尤其是從市鎮開始熱鬧起來,心裡的煩悶越發脹大,跟著市集裡的喧鬧聲和那工坊裡裊裊升起的炊煙。
同樣地,那般理不清又虛無縹緲。

「大概會開始腐敗吧,人心。」
瀨名泉沒有回頭,順著接了下去。
「大概是呢,畢竟商人可不會奉獻出自己所得的十分之一,那樣對上帝可是大不敬哦。」
鳴上嵐皺起秀氣的眉,有些不高興的開口。「討厭啦,泉。你是故意指我的吧。」
「是指你沒錯,鳴上商團的首領?」
終於轉過身,稍微帶著調侃的語氣,瀨名泉看見的是鳴上嵐忿忿不平的表情,在那張漂亮的臉上。
「真是的,明明這間教堂的修繕人家也出了很多錢的。」邊說邊脫下了外套,隨手掛在一旁的長椅上,商團首領的動作優雅地像是王宮貴族一般。
「金錢的多寡不是拿來衡量對神的敬意,而是在於個人奉獻出自己的多少。」
隨口說出聖經中的教示,好勝心絕不會讓他在嘴皮子上也鬥輸人,就算連身為神父本身的自己也不信神也一樣。
「明明連泉自己也不信上帝的啊。」
「這點你也是一樣的吧,鳴上。」
鳴上嵐擺擺手,也早就習慣了對方的好勝,他倒是想知道有誰能贏過瀨名泉不服輸的心。
「泉就是這樣子才老是把自己弄得很辛苦哦。」鳴上嵐苦笑。

這個從鳴上嵐孩提時代就認識的鄰家大哥哥總是如此認真,不論事大事小都全力以赴。
當然地,瀨名泉是聰明人,什麼事情都能很快上手。再加上對自己的要求高,沒有一刻是鬆懈下來的,苦了自己也苦了別人。
可惜世道似乎向來不會給予這個聰明的努力家相對應的成果。
看著穿著神父袍的人影又轉身回去埋首於自身的工作,鳴上嵐的喉頭塞滿了苦澀。
難以吞嚥,卻又難以排出。
如果這麼認真的人都無法得到幸福,那麼世界上又何謂有神明的存在,鳴上嵐是不可能相信神的。
因為像是親眼看著,看著那個男孩變成大人,變成了不再坦率歡笑的大人。
「所以呢?你來這可不是要跟我說堂堂鳴上商團之首要來我這個破舊教堂告解?」
沒停下手上的動作,瀨名泉隨口一問。
鳴上嵐倒是愣了愣,一時答不上話。要是被商團的部下看到平時不苟言笑的首領會露出這種表情,大概會嚇到說不出話。
「不能……沒有事情,來找泉你嗎……?」
預知到了對方的答案,鳴上嵐收起了剛剛隨手披在長椅上的外套,神情黯淡。
他知道的。
因為瀨名泉一定會這麼說。

「不行,我可沒時間和你回憶過往。」
語氣不容置喙,毫無商量的餘地。
「是呢,因為泉你啊……」
鳴上嵐還沒說完話便被打斷,瀨名泉說道「因為我是一名神父。」
沒有接話,苦笑似乎已足以表達一切。
鳴上嵐牽起嘴角,笑容裡包含著對好友的關切,以及對於努力家的惋惜。
尤其是在對方對於生活妥協的,這個當下,這個現實。
「最近不乾淨的東西也多了,鳴上你自己倒是也注意點。」
神父袍胸前的銀色十字架與週遭的黑形成對比,更加突顯出來,隨著瀨名泉的動作而些微晃盪著。
來來回回。

「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泉你……」商團首領幽幽開口。「會來救我嗎?」
小心翼翼地。
鳴上嵐深吸一口氣。
說出平常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因為他從來不願也不想讓好友面臨這種選擇。
但或許是不可避免的,他還是想知道的。在那個青年的心裡,還有沒有從前的那個男孩一點點的影子。
這下換成瀨名泉一時語塞。
眼眶一熱,鳴上嵐再度擺擺手,忍住心頭湧上來想哭的衝動。
他不能哭。
他不能哭。
他不能哭。
無論是作為一個商團的首領之位,抑或是身為瀨名泉的好友。
「不,泉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的。」
因為鳴上嵐看著瀨名泉的努力,所以他從來不想要再去逼迫對方一絲一毫,願望向來都只有一個。
「只要泉相信自己所做的就好了。」
只希望他能單純的綻放笑容。
「鳴上……」
「那我就先走了,別看我這樣,我可也是很忙的哦。」
所以必須要努力地笑著才行,就算充滿了淚水與苦悶也必須笑著,必須要代替瀨名泉笑出來。

大概必須這樣才能撫平心的感受吧。
故做瀟灑的轉身離去,隱瞞自己的所有留念,那是他所能做到的。
對好友……對瀨名泉的體貼。

————又該如何回答呢?對於心。————

思考。
瀨名泉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思考著。
像是逃避似的,許久不曾再遇到的,總是為了麻痺自己而放棄去思考重要的事務,只要認真的去思考答案永遠都是那樣的。
是不切實際的。
是被稱為不應該的。
是不可能會實現的。
「哎……。」
盯著從剛剛開始就毫無進展的銀器,薄薄灰塵與擦拭過的地方形成明顯的界限,心裡滿是思緒但卻無法想出個所以然。
「還真是給我留了個難題啊……鳴上。」

他是一名神父。
神父的生命該是奉獻給神與世人的,在神學院裡也不是沒看過那種滿腔熱血,真的是想要將一生都為了神而活的人。
但瀨名泉可從來都不認為有神,之所以選擇神學院的理由也完全是有著自己的心思。
並不具有對神的崇敬,也毫無想要拯救世人之類的高尚想法。
不過或許還是有的吧,想要守護這個小城鎮,想要去保護什麼的心思。
明明深知自己沒有那份力量,要去力挽狂瀾什麼的太過不切實際也太過辛苦,在跨越那些修羅之道的同時又要付出多少,瀨名泉並沒有那樣的想法。
也沒有必須去守護的東西。
就是如此矛盾地。
想要活著,卻也想要死去。
想要守護,卻又不敢放手一搏。
或許是逃避吧。

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在逃避的,想要看見想要的東西,不肯去面對那些一定會隨之而來的陰暗面。
「說到底我根本就沒有那種勇氣吧……。」
站起身,修長的身影就算披著外層的黑色長袍也還是裹不住那姣好的身材比例,瀨名泉深吸一口氣。
呼吸,空氣裡帶著青草味。
羊隻的腥味。
燒爐的煤煙味。
還有自己身上的,那股只有自己能嗅出來的腐臭味。
或許是心的味道吧,不論是或否。
心早就死了。
在那個兒時的日子裡。

「框噹。」
瀨名泉猛地抬頭,想要弄清楚那從屋頂方向傳來的聲響。
屋頂又鬆了嗎,銀髮的神父猜想著,同時也站起身走出教堂向上查看。
戶外是一片風光明媚,今日的陽光稍嫌刺眼了點,高高掛在天上,毫不掩飾地散發出光芒。
如同初生之犢般的,那般,鋒芒畢露。
瀨名泉又嘆了口氣,想著明明是神父為什麼工作內容卻像是匠師一樣要修修補補,一邊把木梯架好。
稍微搖了搖確認了梯子的穩固,藍色的眸裡又染上了一層不得不面對現實的無奈色彩。
稍微地。
帶了些妥協。
寶劍沾染上了灰塵,無用武之地的武器就算再精良也只不過是破銅爛鐵,只能在現實中任其毀朽下去。
收起心思,就算與自我進行對話再久屋頂也不會自動修補好。
長袍在行動時總是會增加一定的行動難度,注意著腳下的步伐,梯子還是有些搖搖晃晃。
搖搖晃晃,不穩地。
每一步,小心地。
抬頭查看,陌生少年的身影映入眼簾。

「啊,你好你好!うっちゆ!」
「……啊?」
瀨名泉傻住了,呆愣愣的望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陌生少年。
白色的襯衫以及胸口誇張的蕾絲,黑色的吊帶短褲,以這個年代來說絕對稱不上是體面的穿著,肌膚坦然地裸露在空氣中。
毫無畏懼的。
如此坦然。
呆張著口不知該做何感想,向來嚴以律己的神父難得的不知所措,平時沒表現出來的驚愕似乎全給了當下的情景。
少年,或者是已經該稱為青年的年紀,那雙綠色的眸子盈滿了好奇和天真。
是那種,從未被汙染過的,宛若兒童般的天真,在這個充滿功利與世俗的世道下顯得格格不入。
瀨名泉琢磨著,思考著現下的情景到底代表了什麼,少年本身的出現雖說有些突兀,但倒也還沒到讓他如此不知所措的情況。
瀨名泉深吸一口氣。
泥土與青草的味道一如往常。
出現在少年背後那對張揚的,舒展開來的黑色薄翼,卻為平靜的日常奏下了第一顆音。
一股預感在心中膨脹著。
或許根本稱不上是預感,瀨名泉只是這麼想著。
僅僅是如此認為而已。
聽者那奏在心頭上的,以不和諧音開啟旋律。
月永レオ有這種預感。
他露齒一笑,笑得張狂,笑得天真。
在那碧綠與天藍的眸交會之時。

Mocking Bird
自我輪迴。
然後走上修羅之道的知更鳥。

用饅頭堆來吸睛
然後真的很希望大家可以跟我在留言聊聊,雖然知道可能大部分的原因是我寫的不好
但還是不要臉的很想跟大家互動><

[秋伏] 宵夜時間

一個人的房間。
除了自己,空無一人。
安靜地。
仿佛完全靜止地。
伏見猿比古呼吸著,吸入空氣裡大把大把的自我與孤單,不會感受到孤獨,至少他是如此告訴自己的。
一個人並不稱為孤單,在那些與人群格格不入的時刻,在狂歡的派對中,伏見猿比古才能真實感受到……自己在那個當下或許是孤單的。
啜飲了一口手上的碳酸飲料,氣泡感讓人勉強維持著清醒的感覺。
悶熱的夏天讓人渾身提不起勁,伏見猿比古僅憑著手上的飲料來確認,確認自己此時還在動作,確認自己沒在發呆。
「嘖……沒氣了。」

「叩叩。」
敲門聲清脆地響起,俐落地,力道不大地。
「進來吧,秋山。」伏見將方才的碳酸飲料用投籃般的方式丟進垃圾桶,一邊如此回應到。
門外的人影愣了愣。
「啊……是的。」
又過了些遲疑,秋山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伏見先生怎麼知道是我?」
同樣地小心翼翼,看到秋山的眼神,伏見總有一種自己在和小動物對話的感覺,還是那種無害至極的兔子。
明明對方是比自己還要年長的成年男性,從那眼裡透出的情緒卻清一色地澄澈純真。
也或許只是對方的眼瞳太過漂亮,伏見稍微這麼想著,想著別去在意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隊上會敲門翹得的那麼輕的也只有你和弁財了吧……」
隨口的回答,看似漫不經心地。
「欸?是這樣嗎?」
想了想道明寺那狂野地踹開門的動作,還有日高著急時不斷敲打門板的神情,秋山苦笑了一下。
表情沒什麼耐性,伏見猿比古也向來是這個樣子的,相處了許久秋山也大概分得清楚對方生氣與否。
將手伸到下舖,動作熟門熟路的摸到一瓶可樂,打開來,氣泡的聲音充盈。
而後是伏見吞嚥的動作,喉結韻律地上下起伏,不知怎地,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動作但秋山總覺得只要是伏見做起來便帶了一絲情色的意味。
雖說日高他們常常說著秋山是禁慾系,但秋山自己卻不這麼認為。
“就是個很普通的成年男性!”秋山一直是這麼想的。“既然如此,面對戀人感到害羞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吧。”
仿佛自己說服著自己似的,秋山只能盯著伏見,完全忘了原本來的目的。
「所以呢?你來應該不是來看我喝可樂的吧?」
秋山又愣了愣,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謹慎而習慣在行動前再三思考,還是就只是單純的傻,時常這樣子發呆放空。
「啊啊,差點忘記了,我是為了這個來的。」
舉起手上的提袋,便利超商的標誌顏色鮮明,而且在白色的部分透著內容物的色澤。
啤酒瓶的碰撞著清脆不帶一絲陰鬱,宛若秋山冰杜臉上的笑容。
總是那樣乾淨的。
充滿溫暖的。
「哦,想要酒來收買我嗎?」
「如果可以用這兩瓶就收買伏見先生我倒也想試試看呢。」
微微一笑。
秋山的笑容在伏見眼裡一直帶著溫暖的力量,明明是叫做「冰杜」的,但卻像是太陽一樣。
又或許是自己正透過濾鏡來觀看整個世界,用著從秋山那裡傳遞過來的,那蘊含著無限溫暖的濾鏡。
「不如試試看?」
挑逗地。
揚起的嘴角透露著色氣,那是伏見猿比古一直以來的武器。
他是知道的,秋山冰杜這個人非兔而狼。
懂得如何輕輕剝下那層兔皮……只要透露出一點許可的暗示就行了。

伏見嚐著嘴裡的啤酒的苦澀感,以及雙唇交纏後留下的香醇氣味。
兩者合而為一。
兩人的身形也漸漸交纏。
秋山與伏見皆對自我要求甚高,但對於彼此來說,對方像是能將生活步調給慢下來的甜蜜。
黏糊糊地。
甜到心頭的。
「伏見先生被我用一瓶啤酒給買下來了。」
「嗯,是啊,500元的啤酒。」

至於後來因為隊內傳出可以用500元買下伏見而讓秋山被清算的事情又是另外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