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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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安] 校園記事


*學pa,性轉
*劇情水,自娛

坂口安吾向來在學生之間都有些人氣。
不論是男、是女,在校內的人沒有幾個沒聽過這名號的,那在行事上一絲不苟毫不通融的性格也並非每個人都做的來的。
長相清秀,書生氣息一覽無遺,成績優異,弓道部部長,還是學生會的風紀委員,說是校內的風雲人物絕不誇大。
但若真要說起這個人為何會如此出名,可能還是得歸因他身邊的那些人。
一個一個數過去也都是跟坂口安吾一樣出名的人物,只不過卻幾乎是一些問題人物與小混混。

太宰治,可以說是帥氣地誇張了,微捲的黑髮與充滿魅力的薄唇,那股花心且帶著一絲壞男人的氣息像是無形的勾引,更不用提對上那雙眸時的觸電感。
為人處世也如同他的外表一樣,玩世不恭而又充滿魅力。
蹺課是常態,但卻總是能將出席率算得剛剛好,成績也是一等一的優秀,最誇張的一次大概是每一個科目都將分數控制在了60分毫不差,只因當次在課堂上被老師質疑了作弊的可能性。
要控制每一科的分數也就代表自己必須知道考卷上的所有答案,甚至游刃有餘到有空閒的時間去計算錯誤的題數來控制分數。
脾氣可說是硬的毫無隱瞞。
校內在這次之後就開始謠傳了太宰治平時是刻意將校排第一的位置讓給了坂口安吾的傳言,只是兩人也從未去在意過他人的眼光與議論。

而織田作之助的顯眼程度相比太宰治而言算是低調許多,只不過在老師眼裡同樣是被貼上標籤的不良學生。
數學課時躲在立起的課本後睡著了,體育課在樹下睡著了,午休時趴在桌上睡的沉穩,下午的國文課在打瞌睡時用頭敲到桌子以後……繼續沉沉睡去。
就連醒著時也是頻頻打著哈欠,眼尾微微下垂的弧度增加了視覺上的怠惰感,神奇的是總是能在考試上低空飛過。
而因為上課睡覺的問題被老師糾正過後提出了下次每一科都能考90分以上的提議之後,確實達成,開始光明正大的在課堂上睡的死死地。
能叫的醒他的也就只有坂口安吾與太宰治,三個人的座位也在老師的放棄之下一直被安排在窗邊後排的位子,試圖不讓三人影響到其他的同學。
織田作之助的脾氣可是也硬的理所當然。

相比之下坂口安吾又突然顯得很不起眼了。
在旁邊太宰治發表演說時,後面的織田正進入了夢鄉,她還是那樣毫不動搖地翻閱著書本。
有時候是文庫集的日本名家,有時又是世界名著,但大多時候還是課內的書本或上課抄寫下來的筆記。
就那樣輕輕地將一縷髮絲往耳後撥去,微風恰巧吹拂而過,顯得安靜的美麗,美麗地令人驚艷。
大體來說她已足夠優秀與獨特,甚至有些自我中心和固執,但也因為這股硬脾氣與相互理解的感覺,三人才聚首在了一塊。
看似不協調但其實絕妙的組合。

而坂口安吾認識中原中也的契機大概算是個意外。
中原中也與太宰治是從小學時代開始就認識的青梅竹馬,雖然織田作之助會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說著「太宰跟中原關係真好啊」,但對於每次看到兩人就是吵吵鬧鬧甚至出手打一架的坂口安吾而言,實在找不到什麼「關係真好啊」的例子。
青春期的男性,衝動、不服輸,不懂得坦率表達,中原中也對太宰自小學也就是什麼都要比,什麼都比輸的概念了,但絲毫沒有要示弱的意思就那樣每次忍受著冷嘲熱諷和失敗後的頹靡感,隔天之後又是奮起振作,再次挑戰。
那時候他們坂口安吾與中原中也的關係也就止步於「「對方是太宰/太宰君的熟人」」。
互相知曉卻稱不上是認識。
再者,中也與太宰廝殺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坂口安吾在一旁還是一副如同冰山的臉孔複習著功課。
所以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中原中也幫對方取了個「眼鏡教授」的綽號,縱然從來沒跟對方搭上話。
坂口安吾的身材在女性裡算是高的了,瘦長的四肢並沒有給人病態的感覺,但那股纖瘦柔弱感還是蓋不掉地。
再加上眼鏡與烏黑的長直髮,不可否認的是,的確是中原中也喜歡的類型,或者該說是大部分血氣方剛的青少年都會喜歡的類型。
偶爾,也就只有偶爾,在坂口安吾闔起書本時他會對上那雙隱藏在圓框眼鏡與長長的睫毛之下的大眼睛。
充滿著生氣與活力,意外地與坂口安吾整體給人的印象大大不同,少女的眼總是充滿了好奇。

不少次被太宰治調侃過,但中原中也只是憋著紅通通的臉快步離去,一次也沒和坂口安吾搭上話。
於是時序一下子拉到了三年級的秋天。
坂口安吾當上了學生會長,織田、太宰和中也三人也很習慣了學生會的事務時常來學生會室幫忙。
安吾也有了好幾次問著太宰三人要不要乾脆加入學生會在各方面都方便的多,但太宰卻只說了句「當地下學生會的感覺比較刺激有趣」,立刻予以婉拒了。
坂口安吾也沒有想要強迫對方的意思,地下學生會就這樣辦了起來,太宰甚至還自己找了教生物的森鷗外老師當起了顧問。
「明明是『地下』組織還這麼大膽,也只有太宰くん你敢這麼做了哦。」
坂口安吾面色微薰。
身體向前微傾,重心還稍微不穩晃了一下,看起來像是醉了。
坐在一旁的織田作之助趕緊將好友的身子扶正,雖說酒氣不甚濃烈但還是逃不過織田的鼻子。
又看了看自己那不知何時被喝光的清酒,事實上除了坂口安吾本人其他三人的杯子裡裝的都是酒,用眼神對太宰示意,轉身將安吾的外套批在肩上。
坂口安吾已經閉上了眼,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時節是學園祭的前一天,校內運動會的所有事務都告了一段落,太宰便趁機慫恿著要到路邊的關東煮攤慶祝。
「不好吧,明天還有學園祭可得早起的。」伴隨著大大的哈欠,織田作之助在經歷了一天的勞動之後只想回家蓄好精力。
「好啊好啊!來比拼酒吧,渾蛋太宰!」
中也倒是一副興致勃勃地起鬨著,或許是不甘心今天所在的紅組又輸給了太宰所在的白組。
織田有些擔心地望向了安吾的方向,只見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便乾脆地給出了答覆。
「好啊,也沒甚麼不好的,就當作是學生會給太宰くん挫傷的那隻手的賠禮吧。」
坂口安吾推了下眼鏡,伴隨著淡淡淺淺的笑容大步向前走去,學生鞋一腳一腳踏在了滿地的落葉上。
「但是不能喝酒。」
轉過身回頭補充一句,織田這下也沒什麼反對的理由了,四人隨即來到了太宰熟識的路邊攤。

「我手受傷了沒辦法揹安吾!」
太宰先舉起雙手放棄資格。
「我也喝醉了。」
事實上幾乎沒喝到幾滴酒的織田也宣告無效。
「哈啊?」
起身推開椅子,重心也跟著不穩了一下,中原中也傻眼地看著一個滿面笑容,一個面無表情。
甚至還伸手指向安吾示意,太宰治簡直是笑得毫無人性可言。

其實坂口安吾比中原中也還要高上5公分。
但坂口安吾很輕,已經稱得上是工作狂導致她連放學回家也在處理學生會的公文。
學生會長年缺少人手,開學典禮、新生入學雜務、校內宣導、風紀管理,又或者是像學園祭或是運動會等大型事項,自從二年級之後幾乎就便是身為學生會長的坂口安吾一手包辦。
也正因如此三人才會開始當起幫手,想著至少做點體力活也能讓安吾輕鬆些。
一開始提起的人是中也和織田,最後做的最認真的卻意外地是太宰,這點大概連太宰治本人都有些意外。
只是坂口安吾的黑眼圈還是不見減少的跡象,有時忙得連午飯都忘了吃,整個午休都耗在學生會室。
其他幹部也只是當成能者多勞,久而久之地越來越少參與學生會的種種工作,但坂口安吾甚至沒抱怨過,只是那樣子地埋頭苦幹。
瘦過了頭。
相比於高一時與她初次認識時,坂口安吾又瘦了多。

中也和太宰自小學起就是舊識,太宰與織田的緣分也可從國中時代說起,但安吾與三人相識卻晚的多。
不常說話,僅僅是看著書的女孩。
這是太宰治對坂口安吾的第一印象,後來是在導師辦公室意外看見了坂口安吾的詩作,他才漸漸起了興趣。
安靜地,看著吉本芭娜娜的馬戲團之夜,抑或是村上村樹的挪威的森林,坂口安吾安靜地像風。
輕輕地沒有留下痕跡,仿佛詩人最後的康橋,什麼也沒帶走。
中原中也覺得對方簡直輕的不可思議了,髮梢輕輕撫過中原中也的臉弄得他有些發癢。
香氣不自覺地飄了過來,一旁的太宰與織田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大抵都是太宰自說自話偶爾織田會應上幾聲。
中原中也緊張的繃緊了神經,小心翼翼地揹著坂口安吾無心去思考其他事情,但一這麼想之後卻又特別容易分心了。
「好想吃章魚燒……」
囈語著。
輕輕地,輕輕地。
只讓中原中也一個人聽見了,仿佛是只屬於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一般,隨即消散於夜裡。
但中原中也倒是記的很清楚了。

那夜是秋季,運動會結束的夜晚,將要迎來學園祭的前夜。
在送坂口安吾回家之後下起了雨,三人跑回租屋處時淋成了落湯雞。
而坂口安吾,在那時想吃章魚燒。
她的頭髮帶著檸檬的香氣,瘦的過頭了,但那夜裡又混著些微的酒氣。
呼氣在脖子上的觸感很癢。
滿臉通紅的自己面頰發燙。
記得清楚的盡是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細節,但中原中也記的很清楚。

而那或許是因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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