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獅心紅宗沉迷

深雪
近期主坑K/合奏/文豪
獅心/紅宗/涉敬/草八/禮猿
微博:miyuki FB:姬雪路

[尊禮] Gift

之前莞尔清颜的點文,但是我不會tag
請求有人教我一下

#1
不知道那傢伙喜歡什麼禮物,我站在店門口,卻不知自己到底該不該推開此刻在我眼裡看起來異常沉重的大門。
是家首飾店。
我覺得也是時候該改改那過於糟糕的品味了,每次看到他胸前那閃閃發光的首飾就讓我的心情蕩到谷底。
實在是令人不快的男人。
全身上下都令人感到不快,我自己也覺得奇怪,我究竟為何會喜歡這種野蠻人。
明明就是個野蠻人。
我放下內心那雜亂無章的思緒,嘗試著專心在眼前的事情上,稍微推開了看起來頗有重量的大門,但卻比我預想中的還要輕上許多,但大概是年老失修了,在推開時發出了充滿古老氣息的聲音。
加上那無法歸類的聲音,這扇門頓時顯得充滿了重量,但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心裡影響?我不知道。
店內一如我預期的,充滿了野蠻的味道,都是那種人會喜歡的東西吧,不管事骷髏頭還是火焰之類的形狀,哼,的確是很符合他的個性。
周防啊...
究竟要買什麼禮物才會適合野蠻人?

#2
總是被批評呢,不論我是穿什麼衣服帶什麼項鍊,品味總是會被批評的一文不值,也對,那是貴為一位室長的品味。
不過跟我沒有關係,我並不打算因為宗像的嘮嘮叨叨而改變自己習慣的穿搭。
要說品味的話,我才覺得那傢伙無論何時都文質彬彬的緊繃打扮而感到拘束,看了都感到難過。
宗像是不是也隨時都感到很緊繃的感覺呢?
畢竟他不是會把心底話說出來的人,只會默默忍受的笨傢伙。
吐出的煙緩緩飄散於空氣之中,依稀記得他以前也很討厭這煙味啊,但大概十因為他認為公務員抽煙不好才討厭煙味的吧。
還是單純不希望讓別人知道他和我在一起?誰知道。
那麼...他會喜歡什麼禮物呢?
愚人節快到了,要是不給他個充滿「驚喜」的禮物,我也覺得對不起自己了。
啊啊...什麼東西才能讓他嚇一跳呢?

#3
宗像嘆了一口氣,眉毛微皺,很明顯的心情不太好。
稍早,周防無預期的跑到了Scepter4說著要和宗像一起吃晚餐,還預約了一間觀景餐廳,以不知情調為何物的紅之王來說算是莫名嚇人的事情。
對於熟知周防行事風格的宗像來說更是如此。
宗像又嘆了口氣,望向餐廳洗手間的方向,遲遲沒看到熟悉的紅色身影出現在門口。
“周防已經進去10分鐘了吧...”
十分鐘,以上廁所來說也未免太久。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從背脊緩緩竄上,首先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邀約,宗像已經感到夠不尋常。
再者,周防穿了西裝。
周防一直很討厭那種文質彬彬的感覺,這宗像當然是知道了,先別說拿到他面前他也不一定會穿,更別說是為了這頓晚餐特別買了一件西裝。
不過,也有可能是宗像下意識地判定「不可能」才會陷入這種思考模式。
若是他直接相信周防是為了自己而做了這麼多,那他也不用如此苦惱地望著餐桌。
周圍的視線有些刺人,宗像根本來不及換件衣服就被周防半拉半推地趕到餐廳,身上穿的還是Scepter4的藍色制服。
周圍的人雖然不是有意的,但那充滿好奇和驚訝的視線實在是讓宗像感到坐立不安。
雖說他平常是一副臉皮厚到突破天際的樣子,但那也僅限於在工作上他對自我的嚴格要求,私底下的宗像禮司,也是自認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
雖然是他自己的認知。
宗像漂亮的臉蛋上止不住地皺眉,眉間的憂愁和不滿漸漸擴大,形成一張臭臉,但一樣美麗。
在那兒和桌上的濃湯大眼瞪小眼了許久,終於放棄和目前情況的無力抵抗,宗像喝了一口湯,放了許久,顯得有些涼掉的湯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剛好能在手心上放好的大小,剛剛好,這是宗像喜歡的感覺。
剛剛好。
不多不少。
剛剛好。
「...」
他輕輕打開盒子。
盒子裡面是一個木製的吊飾,圖案是「周防」兩個字的漢字。
那天宗像在店裡挑了很久,卻遲遲無法決定,一方面是不知道周防的喜好,一方面是自己壓根不同意周防的喜好。
他無法決定,結果只能乾乾地站在店裡。
結果被店員關切了。
宗像當下臉整個紅了起來,雖然不明顯,但他自己知道臉正在發燙。
最後他只好問問看有沒有客製化的模式,但理所當然的,一般的飾品店應該沒有這種服務。
最後宗像只好悻悻然地離開。
而這個,是在一間手工藝品店裡偶然發現的。
算是偶然中的必然。
鬼迷心竅地走進店裡,鬼迷心竅地開口詢問,鬼迷心竅的訂製了一個項鍊,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幫周防買個項鍊。
宗像覺得這實在不符合自己的個性。
宗像輕哼一聲。
算是對自己的嘲諷。
「哼。」
「心情不好?」
「這是當然的,有尊在我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宗像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現在對話的對象是誰,他抬起頭不悅地望向站在自己座位旁的人。
是周防。
那一頭鮮豔的紅髮此時收斂地梳了下來。
身上穿的西裝是臨時和草薙借來的。
他站在桌子旁邊,所以要低著頭才能和宗像的眼神對上。
「原來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會叫我尊的傳言是真的。」
「哼。閣下是從哪聽來這可笑的謠言。」
「八田。」
「...竟然是伏見君嗎...」
宗像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抬頭對上周防的目光,眼裡帶了點無奈和不滿,而周防將這眼神解讀為對自己去廁所太久的不滿。
但事情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宗像所不滿的是...拿周防沒法子的這個原因。
「喏。」
周防拿出一個蛋糕,放在桌上。
巧克力,宗像不喜歡的口味。
但周防很早就知道這件事,甚至該說他是故意要挑這個口味的。
「所以閣下剛才去了那麼久是為了...」
「去跟大廚吵架,要他給我一個蛋糕。」
周防說的雲淡風輕,好像這個舉動完全沒有需要檢討的地方。
但宗像撐著自己的額頭,無奈地搖了搖頭,認為周防簡直無可救藥了。
「閣下你真的是...」
「別說話。」
周防用手沾起一些咖啡色的奶油,一把抹在宗像白皙的臉上,跟白皙的臉形成極大的對比。
宗像簡直是驚呆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會有人這麼對自己,他更不敢相信的是自己毫無防備,讓周防輕易地抓住了這可趁之機。
在自己臉上留下奶油。
「周防閣下。」
「喔。」
宗像的語氣帶著慍怒,但臉上仍是溫文儒雅的笑容,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看著周防。
周防知道自己這次大概真的玩過頭了,只能用單音來回應宗像的話。
宗像一把抓起桌上那個小巧的巧克力蛋糕,一把砸在周防的臉上,蛋糕滑了下來,掉在借來的西裝上。
洗不掉的痕跡。
宛如宗像砸蛋糕在周防臉上一發不可收拾。
周防挖起滑到剛剛還白皙潔淨的襯衫上的奶油,丟到宗像臉上。
宗像的鏡片被奶油給模糊掉了,看不清楚前方。
「哈哈哈哈...」
「哼。」
宗像止不住笑聲。
餐廳裡的其他客人包括服務生都驚愕地看著這桌的客人脫序的舉動,但兩人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全心全意享受著當下,享受著現在。
兩人相視而笑。

所謂最好的禮物並不是什麼實體的事物。
而是當下記憶最深刻的回憶。
是只屬於兩人的的記憶,那是一輩子能得到最珍貴的禮物。
宗像後來沒有把那個項鍊給周防雖然他還是一樣討厭周防的品味和身上無法消散的煙味,但是還可以忍受。
因為或許那樣的周防,才是周防。
況且,宗像想自己留著,留著那晚的記憶。

评论(2)

热度(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