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獅心紅宗沉迷

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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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心組] 星夜-1

沒有星星的夜晚。
看不見星辰的都市。
身旁的人伴若明星。
若是能去觸碰……

「……國王大人,國王大人,笨蛋國王!」
原本還在埋頭創作的月永レオ被對方嚇了好大一跳。
「唔哇,嚇死我了セナ!不要那麼大聲的在我旁邊吼啦。」
橙髮少年的眼裡全是無辜與不滿,直直盯著對方那張秀麗的臉龐說道,甚至帶了點小孩子特有的稚氣味道。
銀髮少年不以為意,這可不是他第一天認識眼前這個麻煩了。
瀨名泉深知要是在這種時候讓步,只會把事情弄得更加無法收拾,想要控管住難搞的天才只能從一開始就表達出強勢的態度,不然也只會讓那傢伙得寸進尺。
「我說,國王大人,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瀨名泉臉上是盈盈笑意,可惜那個慢慢抓住對方肩膀的手,實在是讓月永Leo感受不到一絲善意。
「セナ,別那麼生氣嘛,我今天可是又完成了一首曠世名曲哦!」
努力掙脫了對方的手,毫不畏懼地,他揮舞著自己方才爭戰勝利所得的戰利品。
夕陽般炙熱的髮絲隨著他興奮的動作飄舞著,有些雜亂無章,卻又似乎帶了點常人無法解讀的秩序。

月永Leo的確大體就是這樣的人。
從不在乎別人的規矩。
自己總是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瀨名泉開始覺得自己的頭在隱隱作痛。
「還好有轉校生幫你準備紙,不然你一定又要寫在牆壁上了,況且還是麥克筆……」
想起種種慘痛的經驗,身為國王衷心的騎士,他只能搖頭嘆息一邊繼續著手上的作業,想辦法要縮短整理這滿地瘡痍的時間。
一旁的國王似乎沒有什麼心情搭理騎士,仍是在紙上塗塗寫寫的。「沒錯沒錯!國王負責出征,而騎士負責收拾後方!」
「煩死了……你說的那種是伏見那傢伙在做的事吧。」
強壓住想要將手上的紙全部丟出去的衝動,畢竟他也知道到最後還是自己必須收拾,只能冷冷地回了一句。
「嗯?伏見……伏見是誰?」
這次瀨名泉深吸了三口氣才能忍住情緒上的反應。

月永Leo輕聲哼著歌。
走在一旁的瀨名泉又開始懷疑到底是自己的聽力有問題,抑或是自家國王大人的歌聲不管過了幾年都不會進步一絲一毫。
看著路上行人的表情,他可以肯定是後者。
說到底那個完全不知收斂,一如往常充滿「月永レオ風」的唱歌方式,大概本人也從沒想過要改。
「哎……」
「嗯?セナ怎麼了嗎?,老是嘆氣的話會老的!Inspiriaton也都會死掉的哦!」
瀨名泉對這句話沒有多做回應,只是再嘆了口氣並向那個總是如此難搞的國王伸手,滿臉是不高興的情緒,但又帶了點眼角的溫柔。
「嗯?」
這次可難得的換月永不明究理了。
他只能愣愣望著手還是朝向自己伸出的瀨名泉,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鮮活到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直接黏了個大問號在臉上。

「幹嘛一臉懷疑的表情啊,難不成我會吃了你嗎?」
又擺出了平時生人勿近的表情,和語氣裡那股藏不住的溫柔顯得有些突兀。
「喔喔!也就是說セナ想要當這首世界名曲的初次表演者嗎?」
碧翠又澄澈透亮的眼閃耀了起來,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一般熠熠生輝,又仿若是日正當空時的太陽一般耀眼。
那是使人無法直視的耀眼。
「這樣就是原唱了呢!是初演發表!是原唱哦!」
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思考著後面那一段到底是怎麼樣得出的結論,卻也沒有開口反駁,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跟笨蛋國王你交談真的是超煩人的,既然知道了我的意思倒是快點把譜拿來啊。」
「知道了,知道了!」

十分鐘過去,在夜裡格外顯眼的橙色頭顱還是在書包裡尋找著譜紙的蹤影。
看著對方在書包裡翻翻找找了許久,瀨名泉的耐心只是一點一點的消減,面色也是越來越難看,雖說不到生氣的地步……但也快了。
這一邊的月永レオ也好不到哪裡去,不論怎麼尋找還是看不到方才創作結晶的蹤影,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在一旁的視線,這下連平時總是毫不在乎他人眼光的自我國王也有點兒慌了。
月永レオ倒也不是真的怕瀨名泉生氣,跟對方相處這麼長一段時間,或許可以說是抓住小辮子,又或許可以說是摸索出了相處之道,他知道對方真正生氣時的分別。
比起瀨名泉生氣這點,月永レオ更加在意的是自己譜的歌到底能不能被對方唱出來。
他是期待的。
期待自己的歌能拿給瀨名泉首唱。
期待能被那個溫柔的嗓音給詮釋出自己的曲子,更甚是他認為只有理解自己的騎士才能唱出他的妄想。
但一切似乎轉眼成空。

他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也能聽到瀨名泉的呼吸聲。
有些急促地,不穩地。
靜靜地,平靜地。
兩者之間對比,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像是跟週遭的空間給阻隔了一樣,那是只有兩個人的空間。
「找不到嗎?」輕輕地。
「嗯……。」輕輕地。
「……」
「……」
「那也沒關係,明天再說吧。」
又過了良久,瀨名泉才幽幽開口。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如此遲疑,但總覺得開不了口,總覺得開口就會戳破什麼。
「不行!一定要今天才行!一定……一定要是今天!」
難得的慌張,少了平時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在一瞬間,就那一瞬間,瀨名泉似乎看見了眼前的人變得如此嬌小,小到幾乎快要消失。
但說不出口。
在腦海裡搜尋著適當的詞彙,但思考了良久,瀨名泉還是選擇安靜地等待。

或許他已經習慣去等待。
已經等待了半年,只為了等待他的國王回來。
再等待一會,等待他的王做出決斷,似乎也不是什麼不行的事情。
不論如何,那五分鐘都不會比半年來的長,也不會比半年更加難熬。
「這首歌的首唱……必須要是セナ才行!」
碧翠的眼眸緊緊盯著,眼裡閃動著星星。
是啊,永遠閃動著星星。他又不禁想著。
綠寶石。
漸漸發光的,然後轉為絢爛的光彩,耀眼奪目。
一瞬間分心了,瀨名泉想著月永レオ的眼睛果然很像綠寶石。
很漂亮。
「煩死了,既然這麼堅持的話就不要弄丟譜啊,笨蛋國王。」
胡亂揉了揉對方那本來就是胡亂扎起的頭髮,好幾撮髮絲又張揚地翹了起來,雖然有些凌亂,但配上那張自信的臉卻總是能讓自己覺得好看。

好看的到底是心,他不禁這麼想。
是對方那顆炙熱的,美麗的心。
緊繃的氣氛在一瞬間舒緩了下來,被那平時冰冷如雪的臉上微微牽起的嘴角給團團圍住。
輕柔地。
溫暖地。
月永レオ覺得自己要沉下去了。
耽溺在那藍天一般的眸裡。
既是冰冷的大海,也是炙熱的火焰。
“沒辦法,太喜歡了,太喜歡セナ了啊。”
如果沉下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只能清楚感受到對方唇上的觸感,還是像外表一樣冰冰冷冷地,但又帶著包含在內的熱情。
比一枝紅的顏色還要鮮艷。
比百合的孤獨還要純潔。
卻又比鈴蘭的花苞還要輕巧。
甚至比玫瑰的氣味還要濃密。
那是他的騎士。那是他的セナ。那是他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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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原本寫這篇是想要開車的,結果寫了2500以上還是沒開始(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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