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獅心紅宗沉迷

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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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心] 星夜-2

年約四十的警衛哼著歌,周邊牆壁上隨著手上的手電筒移動,光影分明。
隨性的步伐,稍微堆積多的腰間肉,但在這個年紀仍算是標準範圍內的身材,腳上的皮鞋也跟著步伐在地板上敲出規律的聲音。
在這所學校工作的年數也堂堂邁入十位數了,在這所學校也沒有他不熟悉的地方了,舉凡是在校舍後方會有的一窩小貓,或是在車棚裡那輛永遠沒有人牽走的破舊腳踏車,幾乎可以說是待在學校裡最資深的人了。
這日復一日的工作沒什麼變化,若要說真的有什麼特別的大概也就是在每一年都會有人抱著鮮花,帶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走出校園的大門,春假轉眼過去,又會有著充滿新生活力的小毛頭出現在校園。
來來去去。
相逢與別離。
不斷重複。
「哎……老了老了,居然也開始感嘆這些了。」

「趴撒。」
猛然響起的聲音,在本應毫無聲響的廊道裡顯得格外明顯,停下腳步的警衛遲疑地朝向了聲音發出的大約方向查看。
「匡噹。」
心中的懷疑慢慢增長,這所學校本來就有各式各樣的人才,個性也大多古里古怪,在這十年經驗中也不是沒有學生會在夜晚偷溜進學校,在毫無燈光的校園裡久待,實在也無法保證學生的安全。
撇開安全問題,要是這聲音是小偷所發出的,那他也就絕對有要一探究竟的職責。
「是誰在那裡?快出來。」
手電筒的光束對準了堆滿雜物的角落,是之前紅茶部從社團活動室主動清出來等著要處理的物品,當時出乎警衛意料的非常之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個子嬌小看起來也很柔弱的漂亮男孩子給清出來的,想著想著也只有那裡可能藏人。
一步一步的接近。
中年警衛的腦裡此時正構思著各種可能的狀況,甚至下意識地抓著自己的腰間,那尚在警視廳工作時掛著配槍的地方。

再一步。
明明應該還不能歸類為危險情況,但那四下無人的狀況,以及在走廊底端亮著紅燈的消防器具似乎都給氣氛渲染上一層緊張的色彩。

再一步。
再一步就能看清楚。
在那些雜物間……沒有任何人影。
並沒有人,方才的聲音或許也只是被風吹動,或是堆放時重心不穩霸了。
「結果還真的是老了聽錯了嗎……,哈哈。」
方才還緊繃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警衛一邊嘲笑著自己一邊隨著那仿佛不會熄滅的手電筒光,逐漸遠去。
掛在腰上一串鑰匙框噹框噹響著。

「唔唔唔唔唔唔,哇哈……哈啊……。」
維持著方才的姿勢,好不容易從瀨名泉手中掙脫的月永レ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想要把方才的份也全部一起補足。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不可一世的國王大概是找回活力了,還是不失開朗地對著騎士說話。
「哇哦,剛剛還真是驚險啊!うちぅ☆」
完全沒有要檢討的意思。
「到底是誰伴到了走廊上的雜物害我們差點被發現的啊。」
嘆了一大口氣,語氣中是滿滿的無奈,就算腦袋裡面的小小瀨名泉清楚的告訴自己這時候應該要生氣才對,但這次似乎仍然是小小國王的勝利。
“說到底通常腦袋裡的是天使和惡魔吧,為什麼會被國王給入侵了啊。”
瀨名泉可以確實的感受到自己的的頭正在隱隱作痛,雖說也不是不知道自家國王的性格,但那種粗枝大葉又表現的毫不在乎的樣子實在還是讓人吃不消。
尤其是在惹出的麻煩方面。
「沒關係,沒關係的!反正最後沒有被發現就是萬幸!」
眼明手快地堵住了對方的嘴,瀨名泉冷冷地補上一句不輕不重的話。「你再繼續大笑可就真的要被發現啦,笨蛋國王。」
「明明是回來拿譜的為什麼我非得要陪你在這裡胡鬧啊。」
又來了,又來了,明明長得這麼好看,可セナ這樣笑起來的時候卻像羅剎一樣啊。
月永レオ看著那個皮笑肉不笑的好看臉蛋這麼想著,思緒也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對方說的話倒也確確實實地聽了進去。
總是這樣的。
冷冷地。清晰地。
淡淡地傳進心裡。
銳利如劍鋒,並不多加修飾的,那能清楚貫徹意念的勝利寶劍。

不過也不是呢。
騎士是劍鞘,是能收納住國王鋒芒的刀光的堅強保護,在王者休憩時便要擔待起守護的指職責,而在國王大放異彩時又必須在一旁襯托其光彩。
是堅強的,堅韌的,樸實的,是最為偉大的騎士。
比起站在最前方一味貫徹信念,需要去配合王者同時又不失自我風光,更是需要實力與能耐的。
是啊,這些話用來形容藍斯洛特或許是再適合不過了。
藍斯洛特是衷心的騎士,但最後無論是王者還是騎士都是兩敗俱傷,在那個長久流傳的神話裡。

「セナ。」
「啊……怎麼了嗎?」
僅憑著窗外稀稀落落的月光,瀨名泉沒法看清楚月永レオ臉上的表情,但碧色的瞳閃閃發亮。
王者天生便能吸引別人的注目。
原本以為對方又要開些玩笑的泉收起了責備的語氣,回應著那認真的神色。
「亞瑟王……在最後一刻想著什麼呢?」
稍微迷茫地,月永レオ抬起頭,眼神像是穿透了眼前的瀨名泉,直直向往夜空中。
很認真的神情。
但又帶著不安,無法理解,以及些許的哀戚。
「……啊?」
又被這沒頭沒腦的問句給堵的說不出話,充滿疑惑的單音從口中發出,卻並不能緩解滿塞於心中的問號。
「人死後就會消失了,對吧。」
並不是提問的疑問句。
「那麼……亞瑟王在死前想著什麼呢?他會後悔在當初拔出了石中劍嗎?還是他會後悔與珍妮結為連理?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從哪裡開始後悔?」

空虛迷幻的。
不論是眼神或是語氣,抑或是那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一切都是不可捉摸的充滿不安定感。
「……」
又來了,他心想著。那傢伙偶爾,就只有偶爾,總是看起來那麼寂寞。

騎士是不會給出答案的。
至少應該是這樣的。
因為騎士只是劍鞘,只是襯托,是為了王者而存在的配角。
圍繞著王者而生,圍繞著王者而死。
本應是這樣的存在。
「我從來不會後悔已經做過的事情,我只後悔……那些我來不及做到的。」
只是在王者即將墜落之時拉他一把,應該還不算失職。
「來不及做的啊……有太多太多了……。」
「那也只要現在補上就好了啊。」
嘆了一口氣,不禁連瀨名泉都訝異起此時自己的好脾氣,平常的他可不會這麼耐心的一一解答的。
不過是啊,因為是那個人。
因為是那個永遠能打進心裡的國王。
是可以用一生去奉獻,去侍奉的主。
他與他定定地望著對方。
湖水的眸映出青翠。
而碧綠的瞳也同樣透著湛光。
兩者視線交錯,重疊,衝突。
就算無法理解也沒有關係,只要盡情地表現自我,必有能彼此相互輝映的一天。
「也是呢。」他喃喃著。
聲音一樣地輕。
但帶著力量,帶著對未來的想望,也帶著愛。
輕如鴻毛的人與人,因為相遇,而連接起來,然後因為弱小而相互依偎,但卻能因為相互依偎而得到力量。

騎士與國王都曾迷失在道路上。
因為太過優秀。因為無法理解。
因為孤獨而能彼此吸引。
「畢竟我的身邊還有著騎士嘛。」
語氣與眼神同樣溫柔。
一字一句都能打進心坎裡,或許當初也不過就是被那句「你真好看」給說動的。

「所以我說……快點找到譜讓我們兩個人回家好嗎?」
瀨名泉輕捏對方臉頰,讓猝不及防的月永レオ連聲呼痛,雖說想著國王的反應大概又是誇大事實但還是趕緊放鬆了手上的力道。
也總是這樣的。明明在心裡知道事實,但還是會順著對方的意,那是騎士的本質。
是溫柔的心。
「知道了,知道了,因為セナ最溫柔了嘛。」
「完全牛頭不對馬嘴啊,笨蛋殿下。」
一邊靠著黑暗中僅能看見些許東西的視力摸索練習室的門把,瀨名泉還是不忘反駁幾句。
橙髮的國王也不怎麼在意,還是輕鬆地說著。「因為セナ明明不用陪我回來的啊,所以セナ是溫柔的天使……不,是妖精!」
給了對方個「到底差別在哪裡」的眼神,也偷偷在心裡給了個一百分,騎士的微笑勾起。
「セナ可不是天使那種古老迂腐的東西能形容的,怎麼想也都是像妖精一樣捉摸不定有趣的多!」
「是是是,我的國王殿下,在那之前可以先幫身為騎士的我找到門把的位置嗎?」
算不清是今天嘆的第幾次氣,瀨名泉口氣像平常一樣認真中又帶著不耐煩,但還是保留著一貫的溫柔。
「嘿咻。」
也摸索一陣,兩人總算是找到了門把。
轉動,開啟,無聲推開。
「快點找到快點走啊。」
夜長夢多,瀨名泉在進去時有提醒了一句,深怕玩開的國王最後當真不想回去了。
「完全沒問題!」
開懷大笑著,絲毫不在意音量,就算收到了對方的白眼和又伸過來摀住自己嘴巴的手,也不改好心情的國王還是笑得燦爛。
“沒辦法,因為我現在很開心嘛。”月永レオ想著。“感覺甚至能寫出梵谷的筆觸……嗯!像是《星夜》一樣的生命力!”
滿天星斗與明月照映。
射入的光線並不是太強烈,但他能感受到。
他能感受到蘊含在其中的生命力。
因為抓著自己的手非常溫暖。

結果還是沒寫完;;;;
已經破6000了,明明原本預計寫2000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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