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獅心紅宗沉迷

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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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心] 星夜-3


*騎士年上組
*終於寫完了,很順利的爆字了,明明原本只想要寫短篇寫到1000的說
*然後現在回過頭來發現第二篇寫到了一點Leo對天使的看法,現在一整個跟官方劇情配起來虐(誤打誤撞

夜晚的風很涼爽。
這是月永レオ把練習室的窗戶打開時瀨名泉第一個想法。
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壓低了聲音對著那個還在窗邊感受微風的傢伙罵著。「笨蛋國王你這傢伙又在搞什麼啊……」
橙色的髮絲被微風帶起,清爽地。
「喔喔セナ,因為星星很漂亮嘛。」
還在桌上翻找樂譜的瀨名泉微微皺眉。
抬起頭來看向國王,秀氣的眉間皺起來並不讓人覺得難看,反而增添了幾絲成熟與睿智的感覺。
「如果讓空氣流通一點,我的星星也會更加閃耀的吧。」
星夜下的光照耀著他自信地勾起嘴角。
綠色的瞳與橙色的髮,再與夜晚下的湛藍光線相互暈染著,調出像是不屬於人間的色彩。

慢了一拍才理解到話語裡的意思,瀨名泉知道月永レオ口中的「星星」指的是什麼。
所以反而不知所措。
眸裡的天藍難得染上一層不知所措的紅。
望向窗邊的人,同樣地在那臉上染上了不明顯的紅暈,淡淡的,僅僅像是他們的年少時光一樣。
雖然想著自己渡過了那麼多的事情,但在演藝圈中那一年也只能稱的上是稀鬆平常罷了。
終究也只是淡淡的,混著哀傷、汗水、歡笑,與彼此。

演藝圈充滿了背叛與抹黑、競爭,就這點來說,尚在夢之咲保護網的他們能提早見識,說不定還得感謝天祥院,縱然情感上可能難以認同。
並不是誰對、誰錯。
僅僅是雙方的立場背道而馳,所以舉起自身的驕傲來奮戰。
戰火猛烈。猛烈地讓兩方都受了傷,那一年像個種子,被播下了,被掩埋了,但卻從未消逝。
於是革命的交響曲再起。
由他們播下的種交由Trickstar,終至開花。
如此慘烈耀眼,卻又何其平淡無常。
對於他們,對於世人。

「セナ知道梵谷的吧。」
頓了頓,思索著語言。
他可向來不擅長。
「我很喜歡他的畫,每一筆都是用盡生命去畫的。尤其是『星夜』。」
「星星有著生命,就算被視為陪襯或是不被認可,但星星仍然盡其所能的閃耀,燃燒自我生命的閃耀,那是梵谷寄託在畫裡的意志。」
「所以我啊……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帶著再溫柔不過的笑容,月永レオ沒想過要說出口的,他是赤裸的國王,但卻仍有想要去隱藏的真心。
又或許正因為是赤裸的國王才如此脆弱。
如果說出口……如果說出真心,那自己是否能成為真正堅強的人?難以確認,甚至連自己的心都無法確認。
「セナ是我的星星啊。從來不會催促我逼迫我,雖然嘴巴很壞但卻很溫柔,像星星一樣溫柔的守護同時幫我照亮前方的道路。」
所以我才會如此喜歡你。

融於夜色閃耀著光芒,瀨名泉驕傲地開口。「守護你不是當然的嗎?」不服輸的神色在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他從不低頭,也從來不盲從於他人,但若是值得追隨一生的王者……
那他願意獻上生命。
「只因為你是我的王。」
一步兩步。
再往前一步。
微微地施加了力氣,將那個矮上自己一顆頭的人攬進懷裡,橙色髮絲上還留著淡淡的洗髮精香味,在月光的暈染下只有更添加著不屬於人間的仙氣。
「雖然我也常常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啊……」
月永レオ抬起頭想要看清楚瀨名泉的臉,但馬上又給壓了回去。
「セナ……?」
剛剛好埋在胸口的位置,微微的汗味,夏季裡永遠包含著的悶味。
再度抬起頭,夏夜的風吹起兩人的髮絲,如同命運吹起他們,不可違抗地。
世界一如往常的運轉,時間流逝從來不會停下,但何其珍貴,何其重要。
在每個當下,在眼神裡的互相交錯,在人生裡的分分合合,縱然上演著以自己為主角的舞臺劇,但在他人眼裡也不過是個故事。
像是「純屬虛構」的,缺乏真實又缺乏感觸,在幕間的交換中或許擦身而過,但要在彼此的生命刻下痕跡又何其難得。
「偶爾也要再相信騎士一點吧……,別什麼事都自己承擔,我們可是你的武器。」

只不過是虛無縹緲的話語,月永レオ向來跳脫,但瀨名泉會努力去記下他每句話,就算是無心之言也能拼成王法。
語言本身並不具有力量,若加上了心,那是足以撼動每個人的。
「真的超煩人的,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像笨蛋一樣妄想要撐起全部啊。」
聽出了語氣中的無奈是關心在乎,是用著不坦率所包裝起的慢慢愛意,橙髮身影又往胸口蹭了蹭。
想要將對方周邊的空氣全部帶走,用身體記憶起這讓人安心的氣味。
「不管是笨蛋殿下你……守澤那個體力笨蛋,甚至連天祥院都是吧。」
帶著笑容,輕鬆地,驕傲的光彩在臉上表露無遺。「是啊,所以就拜託セナ來拉住我啦!」
為自己的騎士驕傲。
為自己驕傲。
為彼此的相遇驕傲。

「嘿咻。」
簡直像是不服輸地,將全身的重量向瀨名泉壓過去,壓的瀨名泉措手不及,兩人直直地摔到了地面上。
「唔哇!」
輕呼一聲,感受到肩胛骨那縮傳來的陣陣疼痛。
月永レオ本來就比瀨名泉矮上一截,身材也偏纖細,這一撲簡直像是把對方當成肉墊一樣,與地板相親的副作用全都給瀨名泉吸收掉了。
「你這是在幹嘛啊……」
沒什麼力氣要去吵架,還是將麻煩的國王抱在胸前,瀨名泉小聲報怨。
碧綠大眼看著對方纖長的手指放在自己頭上,揉了揉,又順了下那充滿元氣地翹起來的頭髮。
明明是該生氣。
是該狠狠斥責他的場合,但每當看見那眼神,再澄澈不過的,屬於孩子的淘氣混著青少年的纖細敏感。
深埋於瀨名泉骨子裡的溫柔又會一擁而上。
「セナ。」
「嗯。」
脣齒相交。並不熟練地,尚稱青澀地。
含苞待開的花兒,那是他們的青春。
而且已艷麗綻放的,那是屬於他們的愛戀。

「哈啊……哈啊……」
寧靜的空間,兩人的呼吸聲格外明顯,再青澀不過的吻讓他們連如何去呼吸都能忘記。
大口喘著氣。
呼吸,呼吸,再呼吸。
「明明是自己親上來的怎麼反而是你臉紅的要命啊,笨蛋國王……」
嘗試忽略胸口從那兒傳來不規律且強烈的起伏,騎士雖然知道自己臉大概也是紅的不像話,但仍出聲調侃。
因為要是再不說點什麼,在心中的不自在與害羞感大概會更發膨脹。
「因為セナ色色的,一直親過來嘛!」
「明明兩次都是你自己湊過來的吧……」
盯著月永レオ那雙無辜的大眼,可以輕易的知道他沒說謊,但就是這樣才讓人頭痛。
「欸欸?是這樣子的嗎?」
瀨名泉嘆了口氣,沒有想要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再說下去他可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可以到幾分。

「先別說那個了,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緊抓著我的手啊。」
語氣不悅地,瀨名泉抱怨道。
看見對方回覆了平常的表情,月永レオ也做出了個深呼吸,抬頭挺胸地回覆。「我可沒有抓住セナ的手哦。」
「啊……?」
這下換成銀髮少年一頭霧水了。
「你……認真?」
「嗯。」得到的是大幅度點頭的動作,還有充滿自信,毫不遲疑的回應。「很認真哦,國王從來沒有不認真的時候!」
換做平常,瀨名泉大概會直接給對方一記手刀或把椅子砸過去,但手腕那兒傳來的冰冰涼涼觸感實在是讓他無暇管及其他事物。
“再確認一次再確認一次在確認一次。”
嘗試平復心情,慌慌張張可不是他平常的表現,就算自己很怕鬼也不行。
視線由胸口掃下,麻煩的國王還趴在身上壓著,但手確實是放在地板上稍微支撐自己的重量,差點思緒又要飄向「原來笨蛋國王也會關心別人啊」,但冰冷觸感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把人拉回現實。
鼓起自己最大的勇氣,瀨名泉回過頭想看清這隻手究竟從何而來,一邊還要鎮壓住很興奮說著「一定是宇宙人吧!」的跳脫國王。
轉過身盯著由桌子底下伸出來的手,穿著夢之咲的制服,還有著透出來一點的灰色毛衣。
但最搶眼的果然還是那蒼白的手,就算在能見度不高的夜晚中,那蒼白仍是明顯到難以忽略。
再度把這可能是鬼的思緒從心裡壓下去,在一旁興奮的呼喊確實降低了不少緊張感。
桌子的陰影還是讓人看不清楚桌子底下究竟是什麼,屏住呼吸的瀨名泉知道自己的一口氣也快到極限了,連忙想要將手伸過去。
一愣。
「セナ很緊張嗎?好像在發抖。」
突然的出聲又把瀨名泉緊繃的神經再度挑起。
「那是因為你這笨蛋趴在我身上。」
故做鎮定,高傲的騎士向來注重形象,要是別別人知道自己怕鬼那不知道是多麼大的笑話。
“再說,我根本……根本不怕。”
「啊啊對呢,因為セナ很怕鬼啊。」
完全沒有聽進去。
「別說……別說那個字……。」
瀨名泉話聲未落,猩紅的眼睜開。
睡眼惺忪地。
是朔間凜月。

「……小熊?」
忍住想要尖叫的衝動,一旦發現因未知而感到恐懼的事物只不過是同個隊伍的夥伴,方才那股緊張感瞬間煙消雲散。
「欸?原來是小瀨和王啊……。」
打了個哈欠,朔間凜月一派輕鬆自然。
完全沒有要解釋自己為何在這時間還待在學校裡的意思,只是自顧自地又要趴下去睡了。
「リッツ你怎麼會在這裡?」瀨名泉還沒來得及提問,原本還靠在他身上的月永レオ從身上翻了下來,開口問道。
背上的重量頓時減輕了不少,輕哼一聲,回覆成端正的姿勢,再加上手肘一直撐在地板支撐自己和レオ,饒是瀨名泉也有點吃不消。
「呼啊,因為今天是星期四嘛……」
「星期四?」
「嗯嗯,星期四。」
「原來是星期四啊。」
一邊緩解手肘酸痛的瀨名泉一邊聽著兩人這毫無道理的說話方式,但卻像是電波互通一般能夠溝通。
「喂,你們兩個的對話根本完全沒有對上啊。」
沒再多說什麼。
一人一記手刀。
「好痛啊,セナ!」
「せちゃん……」
忽視了月永レオ控訴般的眼神和朔間凜月不滿的神情,這兩個搗蛋鬼也不是第一天這麼做了,總是會在立場一致時變得如此團結。
「說到底……笨蛋國王你的譜可還沒找到啊。」
不耐煩的提醒,瀨名泉看了眼手錶,指針與分針的走向已經遠遠超過校門關閉的時間。

「反正也來不及走了哦。」
甜甜的一笑,朔間凜月向來擅長撒嬌。
又像是看透一切般直擊此刻對手的要點。
「就是說嘛!セナ,乾脆我們今天晚上和リッツ一起睡!」
月永レオ笑得灑脫。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是常態還是根本不太在意。
相比於瀨名泉滿臉無奈與深鎖的眉頭,兩個人的表情已是勝券在握。
無需多言,兩人間的默契自然不用了說。但也並非瀨名泉如此容易被打敗,只不過是在每次針鋒相對時他會主動讓步而已。
騎士終究是敵不過霸道的國王與遠謀深算的策略家。
尤其是在他們永遠是那塊軟肋時。
「真是的,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啊……你們兩個真的是超煩人的!」
宣告朔間凜月與月永レオ勝利的抱怨從瀨名泉口中說出,非得讓敵人自主投降,策略家永遠不會放過欣賞夥伴難看表情的機會。
「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快點開始準備吧!棉被就從紅郎那裡借來,枕頭的話リッツ應該在活動室放了好幾個吧?」
帶著勝利的欣喜,三人之首的國王簡直興奮過了頭,連自己現在是違反校規待在學校都忘了,聲音大的讓瀨名泉很想再給他一記手刀。
「閉嘴,吵死了。」
「枕頭的話在這裡哦。」
「唔哦哦!リッツ最棒了,愛你哦!」
「你們倒是聽我說話啊……喂,笨蛋國王!不要自己一個人跑出去!」
充耳不聞,灑脫的王者只想著要去到空手部的道場,周邊的走廊盡是妄想裡的產物。
虛幻地,又真實地。
妄想與現實交錯,互相融合影響。
還有值得信賴的騎士,那是永遠不會和妄想弄混的重要事物,所以他可以無所畏懼。
追著月永レオ出了練習室,瀨名泉又想到什麼似的探頭進來,對著朔間凜月補了句。「我說小熊你啊,別再藏著那傢伙的樂譜了好嗎?害我找了很久啊。」
「還有可別又睡著了害得別人找不到啊。」
說完也沒有要聽回答的意思便也自顧自地追過去了。
“這兩個人也還真是我行我素啊……雖然我也沒資格說就是了。”
打了個哈欠,支撐著又模糊起來的意識。
但是因為答應了,所以絕對不能毀約的,稍微帶著苦澀地吞下心中的思緒。
點著頭,朔間凜月等著,等著兩人回來。
因為想要對著他們,對著自己的夥伴,對著自己的好友,說句「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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