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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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敬英] オールカテゴライズ


*偏友情向(?)
*BGM是炃吐的「オールカテゴライズ」,每段第一句為歌詞節錄


若能綻放光芒,殘缺與滿月無異。

日日樹涉為蓮巳敬人披上了外套。
蓮巳敬人是那個總是把所有重擔攬在身上的人。
縱然本人對此毫無自覺,但不論是對於自己的青梅竹馬,對於同組合的夥伴,對於好友,對於後輩,他總是下意識地會想要處理好一切事物來讓對方減輕負擔。
桌上的提神飲料占滿了桌面亂成一團,與一旁整理的整整齊齊甚至還一個一個標示去處的資料形成極大的對比。
細細的呼吸聲平穩持續,輕輕地。

日日樹涉稍微靠在辦公桌上,甚至翹起了腳,一副再輕鬆不過的樣子。
隨手翻閱起了桌上的文件,按照要分發的處室貼上了不同顏色的便條紙以方便分類。
那是他的細心與體貼。
需要拿回重新撰寫的文件也全部用鉛筆圈起錯誤的地方,在一旁給予建議,秀麗的字跡俐落的一如那藏在鏡片背後的銳利綠眸。
看似冷漠,但其實溫暖如春風。
帶著自然的清新氣息,草的味道仿佛能充斥鼻腔內使人安心下來。
大概是雨後的草地。
有些泥濘但卻反而增添了穿梭於其中的樂趣,濺起的水花沾染到了衣服上,是忍不住會讓人想要去捉弄的硬腦袋。

偶爾也會當機的。
蓮巳敬人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相比於這個學院裡那些以能稱為傳說的天才們,蓮巳敬人再普通不過,連外表都是一本正經的好學生形象。
清澈如水。
第一次看見對方時日日樹涉以為蓮巳敬人的心是不會動搖地,是那如同死潭一般的迂腐老舊。
但其實他很容易被攪動心思,水波蕩漾時浮現的會是那張生氣而皺著眉頭的好看臉蛋。
笑起來時也很好看的臉。
自信的笑,單純的笑,無奈的笑,蓮巳敬人一直以來壓抑著很多事情,但他正學著如何去展現自我,他的笑容也更加地豐富了起來。
像是新芽,在庭園裡無人知曉的地方生長著,而待到發現時日日樹涉已經搶進他的心在那樹下蓋了一座庭院。

「啪」地一聲闔上了手上的檔案,但蓮巳敬人仍然還在那沉沉夢鄉,疲憊的神態難得舒緩了些。
日日樹涉又怎麼捨得叫醒他。


曾一意孤行地轉身離去,往昔片段如今刺入胸口。

日日樹涉一不小心就把茶給倒了出去。
最近發生的次數有點頻繁了,天祥院英智放下了手上的茶杯,清了清喉嚨用著稍微嚴肅的表情看著對方。
但轉念想了想又換了心思,嘴角自然地微微勾起。
想用最真實的面目去面對對方,他是這麼想的。

沒有開口說什麼,天祥院英智幫著對方清了清滴落地上的紅茶,這時日日樹涉才回過神來趕緊讓英智回去坐好。
嘴角微翹,天祥院英智擺了自己已知最撒嬌的樣子,如果是在日日樹涉面前露出這樣的面目倒也無妨。
畢竟他從一開始便不會去在意所謂的皇帝與小丑的區別,真的配合起來也只不過也是為了日日樹涉。
皇帝這個撒嬌賭氣的表情倒是起了很大的效果,日日樹涉只好吃鱉似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天祥院英智清理。
好幾次欲言又止。
空氣裡微妙的怪異感持續進行,其實雙方都能感受到對方想要說些什麼但同時也都在等對方開口。
不斷退後的兩人,距離即將越拉越遠的不妙預感。
停下了清理的動作,天祥院英智這才真正認真地凝視著對方的臉,曖昧不清而藏著許多秘密。
紫色的眼充滿魅力,是微微一笑便能傾倒萬千少女的天賜容顏,但如今卻是籠罩著不知名的陰影。
或許是在某方面與自己相似的臉。
那大概是膽小鬼才有的臉。

而他想要去認真地看清這樣的日日樹涉,所以他也願意讓對方看清自己,不論怎麼樣地逃避問題總有一天會回到原點。
他可沒有這樣一直耗下去的時間資本。
於是他起身走向日日樹涉,躍進窗戶裡的風飛揚著,乘著這股風勢天祥院英智開口道。

並非要將一切公諸於世,而是為了找出憂愁與溫柔。

天祥院英智的眼睫毛很長。
與他相處的時間久了,蓮巳敬人進出醫院的時間也慢慢地增加了。
蓮巳家也並非普通家庭,事實在當地的確也能算是有權有勢,但比較的對象若是天祥院集團那仍是小巫見大巫了。
敬人盯著熟睡的那張臉如此胡思亂想著。

腦袋脹脹地使人難以清楚地釐清思緒,越是去想反而覺得頭更加痛了些,胃痛的老毛病也犯了。
蓮巳敬人這次的確是操碎了心。
許久沒有來到醫院了,大概是打從認識對方以來最長的一次,這一年的天祥院英智大抵都是笑著的。
開玩笑的次數也增加了許多,惡作劇的方法還突然變得很多元化了,身體大概也跟著心靈好了很多,蓮巳敬人是這樣相信的。
在每次天祥院英智笑著對自己說沒問題的時候,蓮巳敬人是無條件地相信著自己的青梅竹馬的。
有一部分也是蓮巳敬人希望事情會是這樣子的。
但硬撐久了之後,天祥院英智終究還是倒下了,他並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但還是忍不住去貪戀於那,明明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物。
事實上天祥院英智在各方面都會開玩笑地說希望自己是個平凡人。
仿佛連選擇「普通」的資格都沒有。

沒有預警地,天祥院英智在畢業前夕倒下了。
fine已經穩定下來,下任隊長的交接其實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學生會也並未因此受到太大的影響,歸功於原先就規劃地很完善的處理制度。
但蓮巳敬人的心仍是亂糟糟地。
一團亂,什麼也無法明白。
驀地想起了小時候似乎是看著對方閉著眼多於那雙藍天色的眸子,小時候蒼白的臉蛋更甚如今。
不快樂的神色,病懨懨地,是那時候的天祥院英智。
蓮巳敬人所做的,是一直以來堅強地在一旁守望,他不知道自己夠不夠堅強,至少認為自己是必須去堅強的。
至少,不想再去聽著對方說出那一句「希望我死後是由你來為我超渡」。

試圖握緊了那雙手,不算瘦弱但也稱不上是強壯。

即便身處嚴苛的絕望感之中,仍想伸出援手去拯救他人。

三人倒在一塊深深入眠。
不用緊張於現在。
不用執著於過去。
不必擔驚於未來。
就只是平凡地,普通地,那樣子的嬉笑打鬧。
偶爾會那個樣子,忘記了身上的所有身份與包袱,而在很久很久之後也將會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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